“他刚刚提到了，他们之后会去一楼后门等着被发，”越关山说，“既然要去工厂，那自然会有车来接他们。”

“关山……”温星河迟疑了一，轻轻问，“我们能救他们吗？”她指的是那些正在领罚的人。

“或许。”越关山并不敢保证。

“给我们指一条明路。”越关山没有多少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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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我这个位置，自然不会再是死罪。”

这么大一座厂，里面自然不会没有监控。就在几分钟前，秦光霁从越关山那儿得知了神力病毒的方法，他便在动手之前用神力侵了摄像，制作了一段正常的画面放上去，好让留在保安室里的员工看不区别。

“真是个聪明人啊，”越关山慨，“只一面就参透了我们想要的事。”

哪怕是受罚，也是列着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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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们没有兵分两路，那么这些顺风车就是我们抵达一站最好的办法。”

他逆着光，沿着走廊一路向前，背对着温星河，伸手在空中挥了两，像是诀别。

“正好，”他随意，“我们需要迫。”

负责理监控的于泽查看了一，：“目前还是正常状态。”

“大约……是会被发去工厂的。”

前的金徽章。

“星河，别愣神。”越关山提醒那一的温星河，“还有最后一层，你的任务就完成了。”

温星河闪偏僻楼梯间，一边楼，一边问越关山：“关山，你说那个祁和畅……刚才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画面被覆盖了吗？”秦光霁边往里走边问后同伴，脸上却是没有半分对失灵的担忧，反倒是一派有恃无恐的神。

秦光霁挑眉：“不错。”

两寒芒穿过狭窄门，飞回手中，壮的铁拴应声而断，留个整齐的切。

远远的，温星河看见彻夜明亮的大厅中零星走过几个人影，祁和畅也很快加其中，动作重新变得整齐划一。

“他可以用这方式帮我们一把，却救不了他自己。”

……

脑滴滴响了两声，温星河一看，是最后一层楼的布局图。她们是从楼一路向布弹的，最后一层，就是地一楼，那里是汇聚的地方，也是整座楼的地基所在，是个至关重要的位置。

秦光霁推门而，将铲收回去，只留小刀握在手里。

“只可惜，”她转而苦笑，“他早已漩涡，不论是否愿，他的手上也染上了同胞的血。”

“至于是加工厂、屠宰场，还是养场，那就得看命了。”

“可就算我们能救他们的命，也未必……能救他们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