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是这样的。

但……

他冲天比了个中指，抓起崩飞的碎瓷片，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脖上扎。

这不是他的绪！有什么东西正在控制着他！

痛越发明显，秦光霁被迫仰面朝天躺，无法再握住任何东西，被心里的痛楚折磨得难以看清前事。

瓷片落地，摔成了更细小的碎片。秦光霁的动作戛然而止，只得又加了个中指，唾骂空气。

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，音、语调皆和他自己一模一样，像是另类的自言自语。

“为什么不接受呢？”那声音问，“这不就是你心里最想要的东西吗？”

秦光霁不答，声音接着说：“这样难不好吗？没有烦人的学业，没有尴尬的家关系，也没有难以逃脱的游戏副本。你可以回到祖宅，回到外公外婆边，可以吃着外婆的饭，可以去外公的菜园里挖土豆，哪怕野上一天，也不会有人说你不像他们的孩，说你脾气古怪、桀骜难驯。”

“你多想回到从前啊，”声音悠远，将秦光霁的渴望娓娓来，“回到十年前，回到那场意外前，个无忧无虑的孩。”

“现在，这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了啊……”

秦光霁可耻地心动了。他嘴翕张，收起了手指，珠转，似是在思考话中的义。

……

声音消失了，阵痛也很快散去。

秦光霁从地上坐起，见前的一切已再度恢复原样，和几分钟之前没有半区别。

“原来，这就是他们不愿离开的原因吗？”秦光霁低语。

秦光霁坐在地上，手肘随意地撑着膝盖，视线投在桌前，却并不聚焦，而是因心中的思考而散落它。

这个支线任务很古怪，首先是只能一人的条件，再是中途的那个年轻女声，都让秦光霁心生警惕。其中最令人费解的是——早在和女声对话时，他就已经无法打开系统界面了。

没有系统面板，他就没法使用技能和，也无法得知支线任务，因而，也很难成功走。

秦光霁先前还有些疑惑，这个支线的发条件并不算苛刻，也不涉及后续任务，只要有玩家怀疑过死亡玩家的由来，就能通过追踪灵魂碎片的方向找到它，从而这片亡者的世界。

那么，为什么没有人成功过呢？

现在，一切都有了答案——最了解自己的，当然是自己的心，又或者说，是自己的潜意识。

“潜意识，真是个可怕的东西。”

没有多少人能彻底拒绝潜意识的诱惑。

这个字并不陌生，在几个小时前，越关山讲述自己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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