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！”老人中切实的期望，“所以，我选中了你们，我动不了那些人，但你们可以，你们就是我的希望！”

老人拄着拐，迫切地走向玩家们：“你们会帮我的，对吗？”

越关山却避开了她的视线，侧过，看向秦光霁。

目光汇的那一瞬，两人的中闪烁着同样的光。

“如果——我们不愿意呢？”秦光霁的话毫无温度。

矿井之（13）

生怕老人没听明白似的,秦光霁再次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：“我、不、愿、意。”

短暂的错愕后，老人却是冷笑声：“你以为，你有得选吗？”

她轻敲拐杖,面狰狞笑意：“如果不帮我完成愿望,你们本不去，只能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
“就像我一样,”她轻声说,“永生永世,不得超生。”

“噗嗤——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,秦光霁忽地笑声来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这威胁真的很无趣啊。”他微微弓着背,角还挂着因大笑而沁的泪,毫无半畏惧之心。

“因为没法直接对我们动手,所以打算用任务规则来困住我们吗？”秦光霁双手叉腰,“真是熟悉的路啊。”

“你们boss都喜用这法人就范？”秦光霁脑里回想起一些并不遥远的回忆,只觉得这巧合越发令人想笑。

“知上一个这么的boss怎么样了吗？”他瞬间收起外放的玩世不恭,换上冰冷而残忍的面孔,“他遭雷劈了。”

秦光霁打开自己的系统界面,将其停留在任务面板里,黑灰的煤炭任务框中,金的度条仍旧停留在99％的位置,距离成功最近,但也最远。

秦光霁淡淡地扫了一任务栏,随后一边挪动手指，一边：“主线任务只让我们调查矿井杀人案,现在真相已经明确，凶手也已伏诛,任务早就完成了。你为了我们继续后续任务而行将度暂停，是违反规则的……”

他的话没有说完，击系统面板的手也停留在空中，是越关山突然现在他的后，低声叫停了他的行动。

秦光霁的心底颤抖了一，笑容登时消失无踪，呼亦在那一刻变得急促。他迅速转动珠，飞速将不慎外的慌张掩埋，但手指的停顿与晃动却卖了他的真实绪。

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，直到血腥味溢满腔，他才缓缓收回手，背在后，攥拳。

“怎么不继续说去，年轻人？”老人的笑久违地响彻，声音并不，却仿佛变成了一把又一把的利刃，准地扎在秦光霁的心，令他浑刺痛，使他面苍白。

“你是不是想说——”她一步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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