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想象，到底有多少无辜生命的逝去，都在这样的轻描淡写之间完成了。

她拄着拐转过，望着那幽矿井的方向。

“呵呵呵。”老婆婆又笑了，只是那双浑浊的睛里却看不到任何的绪，只有全然的冷漠。

她握住温星河被冷风得冰凉的手，直视着老婆婆的睛，问：“老人家，您为什么要跟我们说这些事？”

的确，从理角度来看，他们这次的任务只是调查矿井杀人案而已，并不需要节外生枝。

温星河疑惑地眨眨，扭看着越关山。她纯黑的睛里有些看不懂的绪，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愿回首的往事。

不过，也无需她再说去了。

“他们会遗弃女婴。”越关山并非疑问，而是肯定的陈述。

只要向矿工老提完任务，他们也就能完成这次的使命了，至于旁的所谓的重男轻女和这座村庄的历史，对于他们来说都毫无了解的必要。

越关山的手很温，让温星河渐渐恢复了冷静思考。

老家务之外，也就只有嫁去收彩礼的时候才能派上些用场了。”

“多好的地方呀，”她轻声叹着，“把东西往里一扔，就连落到底的声音都听不到了。”

又有风过，沙和寒气顺着风一起温星河的脖里，令她打了个寒噤。

但相比于温星河，越关山的态度要显得平静得多。

她忽然停顿了一，了气，像是一气说了这些话之后，年迈的肺有些受不住了。

“关山……”温星河唤了旁人一声，想要询问她的意思，却没有得到应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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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啊，”老婆婆接着说，“这穷地方可没有堕胎的技术，是男是女，可只有生来才能知。”

温星河眨眨，一时间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——她们不过刚见面，她又是如何知越关山心中所想的呢？

但是……这样真的好吗？温星河的心里存了些疑问。平心而论，在知了村庄中的黑暗一面之后，她的确不到彻底无视那些正在发生的悲惨。

从这个角度来看，她和秦光霁是一类人。一样的血，一样的同泛滥，一样的……不切实际。这也是上个副本里，越关山对秦光霁说过的话。

老人一刻不停地凝视着越关山，浑浊的睛竟是在某一刻变得清明。

“哪怕我不告诉你们这些，你们之后也是会顺着线索找到真相的吧。”老婆婆语焉不详。

就像在上一个副本里，她也愿意冒风险找到解决怪的方法一样。

“本找不到尸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