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泥娃娃，泥娃娃，一个泥娃娃”

“不知。”季和正摇。

再熟悉不过的童谣，带着童声特有的天真和轻快。只是，当它伴着冷的风一起被耳捕捉，被大脑调动起悠远的童年回忆时，那声音却很快消失不见，像是被扼住了咽一般，陡然中断，只留一截涩而生的尾音。

前面人的脚步登时顿住了。

“也有那鼻，也有那嘴，嘴不说话”

越关山转过，中先是疑惑，随即带上丝丝难言的惊诧。

“他们在村什么？”越关山问。这样寒风呼啸的天气，午时分尚且需要军大衣来抵御,要是到了夕西，人都该被冻透了吧。

“她是个假娃娃，不是个真娃娃”

“泥娃娃，泥娃娃，一个泥娃娃”

“不过，”季和正双手叉腰，神难掩得意，“好在那些‘意外’死亡的矿工都不是本地人，所以就算我们没法，也能从其他地方调查很多关于这件事的线索来。”

她抬直视季和正，纯黑眸微动：“在你看来，这里真的只是个普通的村庄？”

“她没有亲的爸爸，也没有妈妈……”

一刻，秦光霁的低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聚拢：“嘘，有声音。”

秦光霁沉默着，视线在周围转，想要找声音的方向，却一时毫无绪。

秦光霁抬看天,太被烟霾完全遮蔽,只堪堪一圈淡光，斜斜地挂在西南边,距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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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，他兀自说了好一会儿，旁边两人却始终没再给予一回应，而是将目光投在蒙尘村庄的各个角落。

季和正在副本里待了四天，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这里死气沉沉的气氛，对四人的打量有些不解：“你们在看什么？这里不就是个普通的村庄吗？”

“也有那睫，也有那睛，睛不会眨”

众人登时安静，周遭只剩偶尔刮来的风过脸颊发梢，也送来了细微而飘渺的清亮旋律——

“嗯……不错。”秦光霁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，目不斜视地向前走，脚步未停。

“他们本地人都是自成一派，我们，还有那些外来务工的都被他们排斥在外，完全无法窥探他们的行踪。”

直到天黑才回去。”

季和正急着为自己摆脱杀害队友的恶名，见秦光霁的态度似有松动，于是极力诉说自己的功劳，淡化自己的恶行：“我们的行动还是很有成效的，这些探索度就是最好的印证。”

越关山踌躇了片刻，似乎不知该从何开。

季和正怔怔，眉皱起，仿佛没明白越关山这么问的意义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