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变成怪的外来者的事，您可还没说呢。”越关山提醒。

虽然有防毒面在，但这新鲜的人观岂是这么容易就能防住的？秦光霁一边认命地在池里铲着泥，一边被飘上来的腐臭味熏得昏脑胀，要不是理智告诉他现在倒会掉尸泥浆里，他恐怕就要一个倒栽葱倒地不起了。

“只有一回，”老人顿了顿，“那队里有个小姑娘，从矿里逃来之后受了些伤，但不知中了什么邪，不顾其他人的阻拦，非要回去找什么东西。”

越关山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：“老人家，您似乎还忘了事儿。”

里寻找可疑的生组织。

“他们大多都没能回来，就算有几个侥幸逃回来的，也都不敢再呆去，很快就离开了村。”

“我没能拉住她，她趁着黑灯瞎火的就跑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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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，一银光在潭中一闪而过，在抛起的泥中反熠熠光芒。

……

虽然秦光霁被撵去铲尸了，但梁飞声可还没走。事关他们玩家，越关山必须要问清楚。

老人伸他缩在袖里的手，指弯曲，“s”，握拳，“o”，指弯曲，“s”。

“这件事说来也怪，”老人娓娓来，“这么多年来，我见过不少外来者，其中也有不少和你们一样胆大的，直接去了矿里。”

老人从兜里摸个包了浆的烟，吐一的烟来，藏住了他的神：“后来的一个晚上，我照例巡山，有只离群的怪走到了离矿很远的地方，和我远远打了个照面。但它并没有攻击我，而是对我比了个手势。”

秦光霁停了铲。

“我挖挖挖挖挖挖挖挖挖穿地心！”

“天杀的老，”他将愤慨化作力量，恶狠狠地把铲形态妙的泥潭里，“发支线也就算了，居然还指定我来完成！”

“我挖！”

“我挖！”

看着挖来的泥堆成了小山，于倩默默地走远了些，躲开了正在发疯的秦光霁。

他犹豫地伸手，顾不得恶心，径直把手指烂泥里，从里面拿了——一枚戒指。

笑话，发疯的大学生也是能惹的？

秦光霁挖得脑发，挖得天昏地暗，挖得红旗招展，挖得锣鼓喧天，挖得发狠了，忘了，没命了！

刚才那东西……好像有熟。

“你们几个怎么还不走？”老人瞄了还赖在屋里的几人。

“它的上，有和那个小姑娘一模一样的纹。”

秦光霁彻底愣住了。

“啧，”老人撇嘴，“事儿真多。”

不久前，老人的小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