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的复仇？”“dad”停了手里的动作，喃喃自语，“是啊，这本该是我的复仇……”

分明没再遭受外力攻击，可秦光霁又一次咳了大量的鲜血，连睛里都留了两行血泪。

他痛苦地蜷缩着，断断续续地讲述着未尽的故事：“只是，令你没有想到的是，那个凶手，那个你最该复仇的人——却是你心目中最理想儿的形象。”

“你痛恨他杀了儿，却又在囚禁和折磨中发现了他的‘优’。”

“他大、聪明、和你一样崇尚暴力，哪怕逆境，也从未想过放弃。”

“很可笑吧，”秦光霁抬起，两双空睛相撞，但他的视线却愈加模糊，“你、和你的仇人，是同一类人。”

“和真正的‘’相比，他才更像是你的儿。”

“所以，你也这样了。”

“在‘’的尸消失后，你将他——当作了新的‘’。”

“我想，这应该就是1号‘’的由来吧。”

“他诞生于扭曲和矛盾，是恨和织的产。”

前彻底暗了去，浑的肤开始现灼的刺痛，令秦光霁回想起了87号“”记忆中的蜕变。

原来，这就是打破回的代价吗？秦光霁心想。

那么，就让颠覆继续吧。

秦光霁又笑了，他仰起，望着记忆里倒计时的方向，浑各都开始渗血，鼓鼓的肌渐渐塌陷，像个漏了气的气球一样瘪去。

“真正的‘’，他懦弱、向、愚笨，遇事不知反抗，因而遭遇了霸凌。”

“更加不幸的是，他拥有一位和他的理念完全相反的父亲。”

“他不敢反抗父亲，于是，在你的鞭策，他努力训练，努力照你的计划行复仇，努力用自己的力量以暴制暴，杀死所有曾经欺辱过他的人。”

“但，你是否有想过，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？”

秦光霁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度沙哑，仿佛有无数血块堵在咙里，令每次发声都变得无比艰难。

“你真的有了解过你的儿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“dad”犹豫了。

秦光霁替他回答了：“你没有。”

“你只是一直照自己心中的样，将他当作一个可以随意摆的木偶而已。”

“你从未满意过他。”

“他同样清楚这一。”

“所以，在1号‘’现后，在你最满意的儿现后，他消失了。”

“他的死于枪，他的灵魂，死于失望。”

秦光霁提了嗓音：“是你，亲手杀了他！”

“咚！”重落地的声音在前响起，是“dad”扔掉了手中的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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