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耽搁太时间，贺行山已经拿着刚打印来的文件回来了。他抬，看到宋敛星和堆堆时还温和笑了。但越走越近，注意到没关电脑后，笑容渐渐消失。

但贺行山不会告诉他这些，他只能从小星亮晶晶的讲述中推测一二。

明明是满是刺的荆棘, 却生生攒来捧给他。他当然喜，一开始也是被这些引。可他受过太多伤，平白无故得到只会想这是不是陷阱，要把手伸到朵面, 摸到刺才肯安心。

这些一开始他也不知，但被贺行山教会的、名为幸福的东西，他也想让贺行山得到。

可贺行山甚至比他还怕他会受伤。

如果贺行山要和他谈非常健康光的恋，他可以奉陪。贺行山要当一个完的恋人，给他无微不至的尊重保护, 他可以当需要保护的小可怜, 装无辜单纯容易满足。

天已经黑了, 房间里开着大灯，白炽明亮。堆堆窝在宋敛星怀里，刚从靠垫上收了爪, 又把指甲勾在宋敛星t恤上，不停的喵喵叫。

但房间里两个人没一个注意力在它上。

自己发给小星亮晶晶的信息。

不是宏大又敷衍的“你”，这本就属于贺行山。他更在意那些生活中的小细节。早上吃什么饭、喜什么样的果、拥抱用什么样的力度、周末要去什么放松……

简直把贺行山的望和挣扎象来给他看, 每一都是贺行山的。

而且——非常自私、低俗、恶趣味来说, 白天贺行山跟他接吻都要询问可不可以，温柔有礼貌, 他也假装害羞。实际上晚上在亮晶晶面前抱怨几句, 再说些似是而非的暧昧话，看贺行山辗转反侧的样，其实也很……。

该害怕的明明是我

两人就那么互相看着，听着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呼。

可他真的很需要夜晚的亮晶晶。会给他展示伤、坏心思、不那么完的亮晶晶。

除了新邮件通知，还有备注为“小星星”的联系人发来的信息——“前天雨得很大，膝盖还有不舒服吗？”

就像第一反应是抱着堆堆离开当没看到, 哪怕是有足够的时间思考要怎么办, 宋敛星还是会选择抱着堆堆离开当没看到, 不知有这个信息，不知从贺行山这里看到这条信息意味着什么。

宋敛星想当没看到，把靠垫放抱起堆堆要走。

他实在是太需要小星亮晶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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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也不想让贺行山委屈自己压抑自己，也想知贺行山在痛苦什么, 贺行山现在想要什么。

而在看到通知栏上第二列那条信息后，木一样站在原地，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