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用力也没多少力气，但被扣着的人非常识趣，顺着力气整个贴过来，沉甸甸的压着他，吻得更。缠，原本放在贺行山膝盖上的小一再往上，最后结结实实压在，受到不寻常的度。

宋敛星睁又闭，带着好奇，屈起膝盖小心探索。没一会儿就被贺行山扣住大，一抬一就圈在腰间。

一屋黑暗，只有床被小夜灯照黄的影，宋敛星大半张脸隐在暗，被灯照着的一小块肤看上去得像棉。

从骨髓透来的、经年不散的冷意被驱散，只剩那节小压过来的觉。

他忍不住想俯探过去，试探对方呼。

贺行山意识到什么，闭上睛。

宋敛星其实已经在困了，现在半阖着，只剩嘴随着歌声开开合合。

“我给你讲睡前故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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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已经有了预，可真听到这个声音，贺行山还是鼻尖一酸，控制不住睁开。

宋敛星唱：“黑黑的天空低垂……”

垂眸看过去。

——但他没拿手机，现在甚至想不到什么可以讲来的睡前故事。一时卡壳，还没想好怎么措辞，嘴被手指抵住，宋敛星声音轻轻的：“嘘，别说话。”

不是很沉，那么薄一层，这么压过来只能觉到骨碰在一起，硌着他。夏天的短睡遮不住小，没有任何阻隔的贴上来，散不容忽视的温度。

宋敛星撩开看他一，很快闭上，放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用力，把他更压向自己。

但还没什么动作，宋敛星抬手拍拍空的位置，无声促。

又不是第一次直面这况了，宋敛星过心理准备，现在倒也不怕，只是被亲得清醒了些，带着重鼻音，告诉贺行山：“现在不行，还要送去机场，我不能不面。”

半垂着的睛，被压得有的发，还有微微张开的嘴。

贺行山放，躺。

宋敛星摸了摸他的额。

宋敛星把被拽过来，他慢半拍接过被角把两人盖住，面对宋敛星侧躺，看他睛里如星般的闪烁，伸胳膊揽住宋敛星，受着手随着呼上起伏的腔，这才彻底安定来。

贺行山控制不住贴近，吻住那张。

从小吃了这么多苦，手指关节都因为了太多活而变形，指尖都是茧，说起来和柔毫不沾边。就这么摸一，好像极迅速又不起的安抚。随后就收回到被窝里，再绕过他的肩膀，轻轻拍他的后背：“闭。”

贺行山一时忘却所有语言，只看着宋敛星。

贺行山不再说话，觉到被宋敛星微微抬脚，非常自然把搭在他膝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