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刻涌上来的不是害怕和恐慌，而是同样的期待。就什么都不，完全没有自主能力的娃娃一样，把自己的全都给贺行山。

明明自己都没说要装到自己房间，明明自己都没说像个玩偶只围着他转。

他神直勾勾看着贺行山，圆溜溜睛弯起，角尖尖看上去像满脑坏主意的狐狸。

这样多好。

宋敛星：“对，织玩偶是很麻烦。”

宋敛星接着低织小兔，熟练卖惨：“不过我的生活很无趣，其他的一切都七八糟的，除了你……也没什么值得我围着转的。”

“你也有自己的生活，不是玩偶一样只围着我转。”

他们绝，天生就应该在一起。

宋敛星笑意更：“这样啊，那我找些其他事吧。”

“哪里不太好？”

所以他也愿意把自己的肋骨摘来，放一个贺行山去。

不用玩偶。他本人就留在贺行山休息室，陪着工作，午睡的时候可以抱着休息。而且就在他的休息室，一举一动都在他底，不会遇到危险不会伤心难过，被他照顾得净柔，只是他一个人的。

这一看才发现贺行山的神得像看不见底的，就这么看着他，明明现在置于明亮的办公室，他却好像自己变成了线小玩偶，被藏在贺行山空无一人又黝黑的休息室里，只等着贺行山午睡休息来抱住自己。

今时不同往日，但宋敛星听着这句话，莫名想到很早之前，自己提议说为了可以随时看到堆堆，可以在家里装监视。贺行山当时踩了刹车，第一反应是装到自己房间会不会不尊重自己隐私。

宋敛星也不知贺行山又想到什么，居然还真抵抗住诱惑，说：“会不会不太好。”

而贺行山……也只有自己，明明什么都有，但甘愿把锁链付到自己手上。就连望烧到最盛的时候，都会因为自己忘记呼而停止所有动作，那么纯的把手放到自己，只为了摸到肋骨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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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本人的话就不麻烦了。”
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
贺行山眸光剧烈震颤，随后结动垂眸遮去所有贪婪神，贴询问：“不用了，织玩偶会很麻烦。”

心念百转，但面上只是弯着睛，说：“如果你非常想的话……”

贺行山垂眸，颌绷，但还是笑了笑，说：“嗯。”

脑海里一再描摹勾勒的场景从宋敛星嘴里说来，好像被默许可以成为现实。贺行山好不容易重建的理智再次坍塌，可仰看过去，宋敛星后的千叶窗透过光，看上去温明亮，把坐在沙发上织线的宋敛星照得像颗发光的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