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问：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！”

贺行山：“……”

手机屏幕上宋敛星把东西吃光，正捧着杯喝，嘴上沾着渍。他很快喝光，手指在屏幕上了几，把镜当镜，凑近了仔细看，好像才发现自己脏了嘴角一样，飞快去嘴上的。

宋敛星也没说话了，接着嚼嚼嚼。

邱问没收住，还是发过来一串的“为什么”

敛星：“那你怎么解释的？”

邱问诚实：“他和我说的啊，他不知。”

邱问：“……”

嘴被得柔，他微微偏，打招呼：“那我就去睡觉了，晚安。”

贺行山：“……”

贺行山还是没回。

一肚坏的小骗。

“你别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贺行山：“我不知。”

他无奈：“我是。”

邱问：“不过你今天也听到了，那个榜一大哥有人，星星哥德应该不会手他们的，但是这个榜一大哥不一定是个好人，都有人了还听别人直播。”

邱问还在絮絮叨叨：“我一开始真以为这个榜一大哥是你呢，在星星哥和fofo打pk的时候为了让星星哥赢冻了我的卡。如果你不是，那你那天为什么突然停我的卡？”

然后在看到贺行山的回复后，飞快撤回那串为什么，又发过来一串问号，问：“那你为什么和星星哥说你不是，又为什么说你有恋人了？”

贺行山没说话。

邱问咂摸过来味：“所以他到底知不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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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敛星还在说：“我没怎么解释，那我又没见过你的脸没听过你的声音，你说不是我房东那就不是呗，我就告诉她，你说你不是。”

“我觉得我们三个需要对齐一颗粒度。”

这邱问的信息又弹来了：“你晚上闲着也是闲着，听听直播呗，星星哥有个榜一大哥，从他一开播就听他直播，每晚都等到最后陪他播，两个月还刷了起码一百三十万，你说说，你对上他，能有竞争力吗？”

视频被切断，最后那个场景还在脑海中不断盘旋。

贺行山不置一词。

贺行山看着邱问那句话，反问：“你怎么知他不知。”

贺行山没理邱问，也不知怎么回答宋敛星，脆哪个都没回。

“星星哥不知，我可以告诉他吗？”

邱问试图搞清楚他的想法，但想不到，然后很快联想到自己都告诉宋敛星她哥喜他这件事，但宋敛星看上去也没有要揭穿的样，依然照旧和她哥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