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宋敛星张嘴想说，但话到了嘴边，又咽回去。

小星亮晶晶异常尊重他，哪怕想要他重来一次的念都要从屏幕里溢来，看到宋敛星这样说，上说：“那算了。”

“三……”

贺行山看着这句话，第一反应是为什么要换一个本就如此的条件。自己本来也就只看他一个人，再也没有其他人了。他应该用这个换一个更值得的条件，比如……

贺行山飞快打开录屏。

宋敛星：“很的话你可以直接开说。不想让我听你真实声音可以找个变声件。”

宋敛星的胆量就在他的纵容越涨越大。

“可以再一次吗？”

“不要大概，要很详细。”

“想多了解你一。”

怎么看上去好像比自己还张。

宋敛星又来了次比心说谢的程。大分动作比第一次更熟练更放得开，只是在说到最后那句“谢谢你，亮晶晶”时，他卡了一，想到fofo谢粉丝时那些话。当然不只是单纯的谢，还会给飞吻说“你宝”之类的语甜言。

自己能给的全都可以给宋敛星，只是他想要和不想要的区别。贺行山还没想到什么自己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，又听到宋敛星说：“三个数，再不回答换作废。”

小星亮晶晶开始漫的输。

宋敛星的张犹疑尽数消失，他翘着嘴角：“可我刚刚都过了。”

他凑近了镜，趴在桌上，睛依旧盯着镜，询问：“亮晶晶，你能给我讲讲你过去的事吗？”

宋敛星问，“你们怎么认识的，都经历了什么事。我想听那些让你觉得快乐的瞬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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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想的话就算了。”

他还想再说什么，屏幕上的宋敛星就翘着嘴角：“好哦，你答应我了，那我就重新开始喽。”

再也来不及思考，贺行山飞快答应：“好。”

他依旧托着腮帮，手指在脸上一一，和小星亮晶晶商量：“你非常想的话也可以，不过要和我换。”

趴在桌上，说话时糊糊，可能是硌着有些难受，他偏过去，上的猫耳就跟着摇晃。

贺行山第一次在想到过去时没有苦大仇，只是看着屏幕里的宋敛星，打字：“都和你说过了，就是那样。”

明明谢的话都已经说完了，但贺行山还是没停止录屏，看着屏幕里趴在桌上脸被压得嘟来的宋敛星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宋敛星看着黑漆漆的屏幕，睛也跟着黑漆漆的，笑意尽数消散，几乎是在要一个必须到的承诺：“那你只能看我一个人直播。”

小星亮晶晶：“换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