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敛星不是很饿，夜宵吃了两就放。他掏颗糖果到嘴里，糊糊说：“但我也想让你们开心，没必要非你们不想我的事才能开心。”

“那是夏天，荷开了。我以为那一天我能看看荷呢，但店就让我们在公园外面发。一直都没机会到里面去看看。工作结束后我也想去看，但店不等人，如果我不上跟着他们离开，就需要自己走两个多小时回学校。我就回去了。后来一直都没看到。”

宋敛星确定手机能拍到自己，对手机挥了挥手：“亮晶晶。”

边吃边说话，吃饭慢吞吞的，说话也慢吞吞的，他要嚼很时间把东西咽去，才说一句话，“我老家在泉塘，陆城市本没有海，就连河也没多少，好像是有一条大河，但已经枯竭很多年了。之前还在家的时候听说县里在郊区挖了河上荷建了个公园，但我本没有时间去看。后来还是打工的时候，那家茶店开业，需要穿上玩偶服发传单，一天工资是一百二。那个公园人量大，就把我们分到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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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行山开语音，听着被黑夜里显得格外柔好听的声音，缓缓打字：“会。”

“喜吗？”

小星亮晶晶：“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怎么样会好一呢？”

“为什么会不知呢。”

宋敛星住语音筒，“我们说说话会不会好一？”

贺行山击接通，翻转镜再用枕盖住，目光痴痴盯死屏幕上的宋敛星。他这边就只能拍到一片黑暗，而手机屏幕上，面对直播间那么多观众的请求也从不脸的宋敛星，坐在灯光明亮的厨房，把手机架起来，脸庞一览无余在镜里。

“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海，很广阔一看不到边。原来书上写海天一是真的。”

“我知，你昨天告诉我了。”

小星亮晶晶这么说，又补充，“我想你房东一定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宋敛星：“能开视频吗？”

“刚到怀浦的时候心如死灰什么都提不起劲，也没兴致看海。今天去看了，原来是这样的。”

宋敛星的视频邀请就打过来了。

“我们今天去海边玩了。”

宋敛星很快就想到答案，“还有其他地方疼吗？”

“我没不想你去，我想你开心。”

“算不上喜吧，之前没看过所以新奇，现在看过就算满足了。你不想我去，房东也不想，那我也可以不去。”

贺行山打字回复：“我在。”

。”

“你不用脸，我在吃饭，就当给你开个吃播。”

宋敛星就把夜宵端过来，埋吃饭，一边吃一边对着镜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