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熟稳重让人有安全……听起来好像写着我房东的名字。”

“他二十三岁没遇到的人，你二十岁遇到了。”

“他二十三岁遇到的人是什么样的？”

“我懂。”

“那摄像怎么办，我寄回给你？”

“你留着吧，什么时候想装的话再装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差不多，他还在的时候不这样。那时候我俩虽然不在一起，但时间打电话，他什么我都知，就觉得能从他嘴里听到他今天了什么，总比自己偷偷看到的好多了。”

思忖片刻，问：“不过这样是不是不太好，非常侵犯我房东隐私。”

“那就不装了。”

当然。

宋敛星理所当然询问：“你对你人也是这样吗？”

小星亮晶晶：“圣诞节前一天了暴雪，第二天他砸开护城河的冰层，去了。”

“他不喜的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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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行山简直不能再成熟稳重让人有安全了，宋敛星甚至觉得只比自己大一岁的他成熟稳重到不合理的程度。正因为如此，才衬托得他更加暗不堪，甚至恨不得时时刻刻看到他的一举一动，看他怎么和其他人相，怎么对待其他人。

宋敛星半真半假，“我房东差回来能看到真人后，我觉得亲看到真人比从摄像里看到监控画面好多了。”

“我就不能不想装了，从此当个好人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宋敛星：“听起来好像是很健康的恋。”

白驹过隙时光飞逝，十五年的岁月一页页翻回过去，贺行山耳畔都传来呼啸风声，终于在这一瞬，回到那一天。

现在面对小星亮晶晶的询问，他确定：“对。”

“毕竟我房东是个特别尊重我隐私的人，从来不过问我的私生活。我恩将仇报好像不合适。”

“他是说过喜成熟稳重让他有安全的人，想要健康的人际关系，不过我现在还是不到，只是单方面喜他，给不了他什么帮助，更谈不上什么健康的恋关系了。”

“我单方面喜他，以为我们互相陪伴和依赖，但他死后我才知，可能我以为的陪伴和依赖什么都不是，只是他陪我，而我单方面喜他依赖他。”

宋敛星听不对劲：“你为什么会这样想，他的去世也不能怪你吧。”

“在你心里，你房东是这个形象吗？”

“但他你。”

寒风刺骨，冷得他骨髓都泛着疼。明明台风过去，艳照的好天气，他却还是觉到膝盖上不眠不休的刺痛。

“不过他明天要上班，白天就看不到人了。这么一想又觉得不如把摄像装到他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