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因为他觉得贺行山是这样的人，而是因为他自己是这样的人。他恨不得堆堆和贺行山都被监视三百六十度监视着，自己打开手机就能看到他们正在什么，在自己没注意到的事都了什么。而不是被动的听贺行山分享给自己。

他一时忘了要怎么开启话题，也就这么看着贺行山。

但开了灯后，撞上手机里贺行山的视线。

贺行山大半背景隐在黑暗里，只有被手机屏幕照到的那片地方是亮的。就这么微微垂着看手机，眸光波动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声音带着颤抖，哑声说：“我好想你。”

堆堆不笨堆堆你

贺行山意识了同意。

他这边亮起来了，贺行山那边还是一片漆黑。

但宋敛星的手机镜没他的摄像好，监控画面里清晰可见的一猫一人，现在变成了一片浅浅的黑暗，只有睛折着手机屏幕一亮，贺行山才描摹宋敛星的廓。

宋敛星——宋敛星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自己那天晚上会觉得，贺行山会从监视里看自己了。

就比如他现在，就非常不满意自己和贺行山之间只能隔着手机用信息。

宋敛星摸索着把床的灯打开。

宋敛星歪在床，看手机那的贺行山。

贺行山的目光沉得让宋敛星疑惑。

但一开又是他那个贴的房东：“怎么不开灯，晚上关灯看手机对睛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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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过他喝酒的样，但都是陋习，想来应该也差不多。

监控画面被视频通话页面代替。

可能是贺行山的表过于郑重，可能是对方的神实在是犯规。宋敛星并不质疑他的想念，只觉得贺行山的绪过于烈。

贺行山那边也没开灯，但并不太暗，应该是住在市中心，窗外的灯照过来。

他觉得喝了酒疼的是他自己，被酒麻痹冲昏脑的是他自己。

半垂，平时总清明温和的里带着些迷蒙，看上去好像暴雨将至的天。

宋敛星原本是想看看贺行山醉成什么样，如果还有理智，就随便和他说些什么。要说什么也没想好，大概就是问他吃了什么，怎么醉成这样，疼得厉害不厉害，有没有喝蜂之类的废话。如果贺行山还有余力，可以给他讲讲今天喂堆堆糕罐的事。

他弹了个视频邀请过去。

他大分时候对自己非常苛刻，痛恨自己没用到连睡眠都掌控不了。但贺行山对他非常包容，他就顺杆爬，在与贺行山相关的事上格外格。

他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，宋敛星看了好一会儿，才从他稍微垂着的眸中察觉醉酒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