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果不其然没睡着，但第一次不觉得无聊也没有因睡不着焦躁，也没空想那些七八糟的过去，只翻看着养猫攻略，记五页备忘录的养猫注意事项和十几项要买的东西。

第二天很疲惫，脑嗡嗡响，但神还算不错。甚至早上六多起床，打算等贺行山起床后和贺行山一起吃早饭，然后赶公车去市里医院采购这些品。

他以为要等一会儿贺行山才会醒来，还想着自己试着早饭。

但楼发现客厅的门开着，揣着堆堆走去一看，贺行山在院里烟。

昨天晚上暴雨如注，现在院里还有些漉漉的，今天也有小雨，天很沉。贺行山就站在院里，低烟，剪影看上去颓丧到极致。

听到脚步声贺行山也回看过来，两人都有些怔忪。

贺行山掐灭了烟：“还没睡？”

可能是刚了烟，声音很哑。

整晚没睡的宋敛星正是对声音最的时候，闻言耳朵一颤，心里泛波澜。他回答：“嗯，打算等会儿去市里给堆堆买东西再睡。”

贺行山：“买什么。”

宋敛星把备忘录里的东西拿给他看，靠得近了能嗅到贺行山上的烟味。但不难闻，他还没来得及多再呼一次，贺行山就贴拉开距离：“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宋敛星贴过去，给他看手机备忘录，一项项仔细解释，一开始的羊粉电秤布垫恒温垫喂滴还算有可原，后面的逗猫绒绒球陪伴玩就……

宋敛星重新找回夜丢失的理智：“这些酌买。”

一晚上看不到人的焦灼不安被他说话时不确定的可表压，贺行山笑了：“买，我们一起去。”

宋敛星：“你白天不是要上班吗？”

“请两小时的假。”

两人一拍即合：“那现在走。”

“我去把堆堆抱来。”

“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
转回去，贺行山把到一半的烟丢垃圾桶里。

宋敛星看他修的手指：“一直说戒烟，现在也没见你少一，大清早就。”

“真在戒，就是……”

就是这烟瘾重，上辈了两个月才完全戒掉，现在一时半会儿戒不掉，看不到人心里不安定烦躁焦灼，忍不住就要。

贺行山也没办法很详细告诉宋敛星，把烟盒打开给宋敛星看，“这盒完就不了。”

宋敛星总觉得他这句话像是在和自己保证一定会戒烟。

有怪。

不应该是发生在房东和租客之间的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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