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：“这位‘当事鬼’是死在龙尾村灭村事件中的吗？”

小绒：“你知‘方凝芝’这个名字吗？”

老人：“好像有一个歌星就叫方什么芝。”

小绒：“你在装傻？”

老人：“你是想说那个方凝芝是龙尾村的……鬼？”

小绒：“嗯哼。”

老人笑笑：

“我说了, 我对龙尾村的了解仅限于它彻底毁灭之后的模样。”

“我看到了它的尸，写了一笔死亡记录。”

“它的毁灭以及后面的重建，跟我都没有半关系。”

“我不能说自己很对得起自己的职业, 但我手上确实没有沾染过人命。”

“包括间接的。”

“一直当个底层小警察也有好, 那些大错我本就没资格犯。”

小绒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信没信，但看到老人好像很困了，它还是选择礼貌告辞。

小绒：“你先休息。睡醒后好好整理一记忆和思路, 我过两天再来继续审问你。”

老人：

“如果办案审问都是你这样的方式, 能不能问有效信息怕是只能指望被问者的良心。”

“而犯大事的恶人是没有良心的。”

小绒：哼，次我投影只血成河的方凝芝给你看。

却不料隔了一天后再来时, 老人已经去世。

连灵堂都搭好了。

小绒：“……”

小绒不死心地去翻看老人的遗，却当真没有翻到老人给它留半信息。

它还听来的宾客提到，在那份龙尾村记录上签字的、本在其他城市住院的第三人，一周前也去世了。

小绒：“……”

老人的孙女在看到沉浸在失败绪中的小绒后，说：

“你就是爷爷提到的小猫朋友吧？”

“爷爷说他要请你吃东西。”

“来，这些是爷爷专门让我给你买的罐。”

“都是你的。”

“你要是特别喜其中哪个味，我还可以再给你买。”

小绒：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请我吃东西啦？用来代替他那一看就不好吃的人吗？我真的不吃人。

不过小绒还是收了这些罐，拿去送给附近的猫。

然后再没有现在老人孙女的面前。

孙女对此还有些遗憾。

看到小绒后，她本来打算养它的。

孙女：捡到合缘的猫来养，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
失去了所有追查线索的小绒垂丧气地回到了那个在网咖里看恐怖片、被它吓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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