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至于死得那么快啦。”

负司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诅咒我公司的所有人类员工会一夕之间全死亡吗？”

小绒站起来，迈着优雅的猫步，回答：“如果你现在提想开除我，我一定可以立接受。但我现在还不打算主动提离职。”

在绪场里漫无目的地混日，与目标明确地认真工作，不一样。”

小绒：“这场的目标也不算很明确。而且‘网络陪聊’算不上很正经的工作。”

“我应该会在某次从绪场回来后对你提解约。”
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，太像人类我就会觉得当不当猫无所谓。”

负司：“回应什么？你都已经随时可以接受死亡的状态了，还有什么可说的？”

“那时的我还想要继续与邢异相呀。”

“我现在能坦然接受的是‘意识和魂一起消散’。”

“辈投胎到他边？”

小绒：“是的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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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绒：“应该是有恐惧叭。总觉得认真之后就更像人类啦，然后距离主动解约就不远啦。”

“不是‘接受死亡’，我早就已经死啦，也从来都接受我死后工作的现实。”

“现在的我，对于绪场的各危险，大概都有应对能力，很难死于意外。”

小绒：“你要抓时间榨取我的最后价值吗？”

小绒纠正：

小绒：

“这不就是主动解约的心态吗？”

负司：“真巧，你这不就刚从一个绪场回来吗？要立刻解约吗？你提我就立答应，保证不会挽留一个字。”

等了五秒钟，小绒疑惑：“你的回应呢？”

小绒四肢大张地趴在地上，回答：

负司：“这么耻于承认自己认真吗？”

负司：“难你刚与我签约时，你不能接受你意识的消散？”

“了解之后呢？”

“是呀，那时候是不能呀。”

“哪怕那时我已经明白真正的邢异已去投胎，我也想要在记忆中尽可能充分地了解他。”

小绒低看向光的地面，朦胧地可以看见自己的倒影，回答：

“等得到你的批准后，从容走你公司的大门，世界能量循环。”

负司：

负司：“呵，我这边费时费力给你规划一串的榨能绪场，结果一场你一落地就死了，我找谁追回损失去？”

负司：“啊，如此正经地对我解释，看来你距离解约是不远了。”

“而便会觉得，我的现有意识可以不用继续保留去。”

负司：“也就是你还打算继续在我这里混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