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就是，我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，再怎么舍脸讨要好，也多只能得到指中来的微末施舍。”

两个少女一起面朝着娘娘跪。

“先就这样吧。至于之后……之后再说吧。日总是有办法过去的。”

“现在还有什么好罚的？就剩我们仨，哦，还有一只猫。”

青竹先开：“自来到娘娘边的那一天起，婢就从未想过走。请娘娘莫要赶婢。若离了娘娘，婢本没有容之。”

娘娘：

“不用去想争的事了。”

“我想打你板都找不到人动手。青竹那力气可不太够。”

“至少近几年，该我的份例，哪怕残破些、克扣些，总还是会大落到我手上。”

另一个少女拿起青竹放的扇，轻轻给娘娘扇风：“让崔嬷嬷走了也好。虽然会断了我们在贵人面前说话的渠，但好歹能让我们这里安宁些。”

少女地低：“婢失言。请娘娘责罚。”

少女低声：“也许……会有转机的。男人的不可能牢固。”

“每一年、每一月、每一天，都可以找一个新的。没必要回吃老草。”

…如果不是离开后很可能会遭遇极糟糕的事，我也是想放你们走的。”

娘娘低笑：“这有什么可不信的？我并没有无知到那个地步。”

两个少女对视一，抿笑着起。

娘娘：“好了，都起来。我已经说了，考虑到现实状况，我不会放你们离开。别一副好像我在赶你们的样。晦气。”

青竹：“婢这就去找崔嬷嬷。”说完便转去。

“帝王会找到新的妃。”

“是啊，安宁些。”

“但问题是，即使她失了，帝王的也不会回到我这个已经受过又已经失了的人上。”

“还是把那些贿赂留着我们自己用吧。兴许还能多熬两年。”

“行了，蚕桑，其实你也没说错。”

“向贵人递几句好话、送些礼有什么用呢？”

娘娘闭上，却站得笔直，中：

娘娘睁开，似笑非笑地看向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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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争，看在我去世的舅舅的面上，皇后总不至于让我随便死了。”

另一个少女说：“婢的命是娘娘救的。婢早已决定，总有一天会将这条命用在娘娘需要的地方。”

少女蚕桑轻声：“说来娘娘可能不信，但在很多人里，每天能吃饱穿就是好的日了。”

“男人，尤其是有权势的男人，更尤其是帝王，都是有时限的，也是不可能纯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