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尤箜升五级时, 他却没有任何不适。

他只是清晰地看到了一条通，并看到小绒踩在了通上。

那一刻，尤箜意外地冷静。

冷静到他这些年对小绒无微不至的关怀仿佛是虚假。

但尤箜知, 自己不是。

尤箜确定自己对小绒的一直非常真实, 比对所有前男友的加起来更真实。

他只是……好像已经看见过，甚至已经亲经历过这一幕。

但同时尤箜又确定，自己是第一次面对此刻。

小绒有所领悟地看着尤箜，说：

“有一说法, 认为‘空间’与‘时间’是一两面。”

“当有谁度掌握了空间，其便必然也相应掌握了时间。”

“你可能便已经达到了掌握时间的境界。”

尤箜：“‘境界’这个说法……有诡异。”

小绒：“因为听起来不够‘科学’吗？”

尤箜：

“确实比较玄学。不过科学其实本也可以包玄学。”

“因为科学是对已知的研究, 也是在已知基础上对未知的推测。”

“所以只要玄学真实存在、成为已知与可推测, 它与科学就不会是对立关系。”

小绒：“喵。”

尤箜笑起来, 问：“通的另一是什么地方？”

小绒：“你看不到吗？”

尤箜：“是的, 我看不到。我想这意味着我终生都不可能到达那里。即是说，在任意一个时间上, 我与那里都没有直接的集, 最多有因你而现的间接集。”

小绒：“这倒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
尤箜：“那么算好事吗？”

小绒想了一会儿, 回答：“可能也谈不上叭。就只是不好不坏的一件客观存在的事。”

尤箜：“所以那里到底是什么？”

小绒：

“是一个公司啦。”

“与这个公司签约的生，比如我，除非死, 否则需要给这公司工作很很的时间。”

“一个任务接一个任务的。任务里有好事, 也有坏事。最终综合成为生活。”

“就只是生活。”

尤箜：“和我去全国各地任务差不多？”

小绒：“嗯，差不多，只不过我的差范围更大, 任务容则更随便。”

尤箜：“好像通对你的力变大了。”

小绒：“是哒, 我最多再持几分钟就必须回公司啦。这次分开后我俩是基本不可能再重逢哒。所以，如果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, 就赶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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