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昨天我的视角并不是显示屏之外的固定某，而一直是随着我的移动在移动。

我更像是隔着一层玻璃看着那少女。

当那少女用车厘柄指着我时，我能清晰看到那柄落在了我的脸前，而当时我的脸前明显没有摄像。

还有声音。

我昨天听见的声音能分辨来自不同的方位。

少女的说话声、开门声，都来自正面。

窗外的鸟鸣声、汽车喇叭声和风声，来自我看不见的显示屏背后。

钟表的轻微嘀嗒声，来自我同样看不见的显示屏侧面。

这些方位的区别并不像是位置固定的、家用简单款收音设备可以展示的。

小绒打开记事本，用键盘在上面写：你用什么作为电脑的收音设备？说个价位就行。

少女就着那个记事本，在小绒的问题之后用文字回答：“就普通的话筒呀。和音箱加起来一共九十九元。

小绒：这价位，而且是在这网络和家用电脑刚刚兴起的年代，能带给我那么真实的声音觉吗？

少女把摄像、音箱和话筒重新连上——网线继续保持断开状态——小绒立刻看到了她和屋。

小绒开问：“你的摄像是什么价位的？”

少女：“三十九。”

小绒：这价格，即使放在相关产业度成熟的年代里，也是毫无疑问的便宜货，放在当前这时代，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优良品叭？

小绒仔细打量少女的脸，小声说：“能把痘痘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
本来脸上带笑的少女听清了，立刻板起脸：“好猫咪怎么能随便戳人痛呢？”

小绒：“别去挠。”

少女：“还用你说？”

小绒：“说不是重，重是你能不能到。很多人明知挠了不好，但一看到、一碰到，就还是忍不住动手。”

少女用手背轻碰了一自己脸上的痘痘，不兴，但又反驳不了小绒的话。

小绒把能看见的屋区域又都看了一遍，提要求：“你把摄像、音箱那些拿到屏幕前让我看看行不行？”

少女疑惑地满足了小绒的要求。

在小绒观察时，她问：“你很懂这些设备吗？”

小绒完完整整地看清摄像全貌后，更确定了限制自己视角的不是这玩意，而应该是显示屏边框。

但摄像可能决定了它能不能看见外界。

同时小绒在心中回答少女：我懂个锤。我就大致从它们的外表判断一它们是否是廉价货。

而观察的结果是：小绒无法判断，只能看它们的外壳都是塑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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