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绒：“负司不喜猫、不喜军人，是因为负司没自信完控制住这两类生，属于能力上的逃避；可负司对自杀者、犯罪者的不喜是真正的厌恶，负司不愿意看到他们污染它的公司。”

易昌雯将割易晖脑袋的镜片从这杂房带去逛了一圈，现在又将它原模原样地给带了回来。

小绒：“虽然不知易晖找到了什么线索——也许我们永远都没机会知了——导致他选择如此行动，但我不觉得那些线索中有任何一条会明确说‘自杀等于立刻通关’。绪场里基本不会现这么明确的指示。”

门依然是关着的。

易昌雯和小绒路过桂威房间时与她打了声招呼，然后两个负司员工一直走到了杂房门前。

一路上, 易昌雯在用能量清洁自己上血迹的同时，始终注意着不让清洁技能碰到这镜片。

小绒晃了一尾，回答：“差不多叭。找到线之后，负司的思路还好理解哒，它很单纯。不过负司比多数人类还是要聪明一些。”
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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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昌雯问小绒：“这是你第一次亲看见同事死亡吧？哪怕等回到这绪场的现实世界或回到负司后，我们发现易晖还活着，他这个死亡模样我们也很难忘记。”

推开门后，易晖的尸也依然待在原位置、保持着被易昌雯摆的姿势。

然后易昌雯便看到，镜片就一直那么血迹斑斑的, 但除此之外, 并没有现易昌雯本以为会有的好或不好的异变。

小绒：“更重要的是，负司不喜自杀者，且从不收自杀者当员工，于是负司又怎么会在绪场任务中安排靠自杀过关的解题思路呢？——哪怕只是思路之一。”

易昌雯：这绪场里镜照的多余发果然与躯壳完全无关，只涉及魂——唯一的问题在于，涉及到的魂究竟有多少只。

易昌雯看了小绒好几秒，才说：“你对负司的理解……这么有把握吗？分析的语气非常笃定。”

易昌雯：你的意思是，在“聪明”这个比赛项目上，你于负司、负司于人类，于是你的智商比人类起码了两层？

杂房多数品上被溅到的血已经凝固，只有易晖割、倒后脖对着的那块地面因为聚集的血量太多所以还有分呈态。

易昌雯用镜片照了照易晖的，已经照不发了。

小绒：“你觉得回去之后易晖真的会活过来、证明他没真正死亡吗？员工论坛里无数的经验帖都说，新手越不动、越容易平安过关。易晖这动作可太大了，说不定会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