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祥毅：这音量，再加上房间很不错的隔音效果，即使现在夜人静之时，只要家关好了带有隔音层的门窗，住隔的我也不可能听见。

家从屉里拿一个烛台，上面有一用过的蜡烛。

家将烛台给席祥毅，说：“由你拿着。待会儿我燃蜡烛之后，你就不要再说话，顺着楼梯往走，一直走到底。期间不要停顿、不要回。如果中途蜡烛熄灭了，不要犹豫，立刻转往上走，直至回到这里。”

家：“注意，转往回走时，一定要和同时转，或者比略微先转一，而绝不能先转。”

家：“去时我会跟在你后，但因为楼梯宽度只能容纳一人，又不能转，所以你看不见我，但你会听见我的脚步声。往上走时我就在你前面了。”

家：“只要蜡烛还在燃烧，或者我们还在夹层，就千万不要说话。无论中间你产生了什么疑问，都等回到这房间并熄灭了蜡烛后再说。”

席祥毅。

家：“那么，现在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问的问题？”

席祥毅：“其他问题都可以等到回来后再问，现在必须问的只有一个：能跟着我们一起去吗？”

家顿了一，转，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爬到她窗台上的。

小绒歪，可可地看着家。

家不由得对一个笑容，然后赶板正脸，回答：“不行。”

小绒：嘁。

家解释不行的原因：“虽然它来这里后表现得一直堪称乖巧，但到底是动，又还这么小，不可能确执行人的指令。它要是突然对蜡烛气，或者叫两声，再或者在人怀里扭来扭去，都是犯禁忌的要命事。”

席祥毅：小绒好像确实经常无征兆地突然扭动。

于是席祥毅对小绒使了个，试图传递意思：我先去探查一况。探查好了就带你一起去。

席祥毅也不知小绒有没有接收到他的神传信, 他只看到小绒两只前爪叠，然后脑袋搁在了前爪上，闲适趴好, 看稀奇动似的看着他和家。

家伸手住小绒的后颈, 把它拎到了门外，然后锁门、锁窗。

席祥毅尽量绷住没笑——至少没让小绒看见他笑。

家对席祥毅解释：“我们去期间不能让待在我房间。因为我们去时暗门必须保持开启状态，可能偷溜夹层，也可能碰到门开关、把我们关在夹层里。”

席祥毅：虽然知小绒有人类思维, 但觉它好像还是可能家所说的举动。猫这生啊，服从是真的差, 这不是被了一脑袋人类知识便可以改变的本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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