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对“敌对方”义的理解肯定不一样。

小绒：“嗯，我的温正常，但其实我已经死了。”

小绒：“是很重呀，所以你不让我靠近我就非要靠近你。但你们人类之间的相互残杀我不是很兴趣。还是说你杀死过猫？”

小绒抢先一步说：“要说就说实话，不然就别说了。我也不是很好奇。”

小绒：“你不喜你的父母吗？”

原冬顺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原冬顺哆嗦了一，回答：“都没有。我没有亲手杀过人，也没有杀过猫，但我……害死了他们。”

几秒后，原冬顺收回手，说：“的。”

小绒：“上次我只是好奇来瞧瞧。如果你当时没有那么激动地赶我，我后来不会千方百计地靠近你。你激了我的逆反心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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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绒：“是你父母因为你而杀死他们的？”

原冬顺：“怎么可能。那对夫妻怎么可能为了我这个肮脏东西而脏他们自己的手。除了给钱，他们不会为我任何事。”

小绒：“你杀过人吗？”

原冬顺坐到床上，看着坐地上的小绒，问：“你是活着的吗？”

原冬顺：“这样啊……”

原冬顺笑了笑，说：“是，我的反应确实太过激了，明明我已经决定了要接受一切后果，却……”

原冬顺：“哦？”

原冬顺了两，问：“不是都说猫好奇心很重吗？”

原冬顺全抖了一，张……

小绒一跃到床上，扫到了原冬顺的手指，原冬顺意识起躲避，然后仿佛想起了什么，自嘲地笑笑，又坐回到原位，伸手慢慢搭在了小绒的背上。

然后原冬顺莫名平静了来，平静到有诡异。

原冬顺：“是他们不喜我。我的生对他们来说是意外，我破坏了我爸的自由，拖累了我妈的事业。每次他们吵架时都会咒骂对方肮脏，然后说我继承了对方肮脏的血。我不明白，离婚很难吗？在我小时候死我或者抛弃我很难吗？为什么要一边咒骂我，一边又控制我，还……”

小绒：“我死时是这个型，之后你过几周、几个月、几年再看到我，我会一直是这个型。我不大了，这就是我已死的证据。死亡凝固了我的外表。”

小绒摇：“我的况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我不知你所害怕的猫是什么，但我才刚来这里不久。我死后去过好几个地方，隔一段时间便换一个地方，有荒村、鬼屋、吃人的暗巷、有毒的学校。比较起来，你们这个地方现在看着还算安全，我也许可以多待一段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