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卞：“这样不会有危险吗？”

范峨栈：“理论上只要不舒服了，随时可以停止、随时可以消去那些空间。那些空间可以看作小气泡，小绒要是觉得撑得慌，把气泡挠破就舒服了。我们在训练用能量造东西，尤其让造的东西稳定时，非常困难，但要把造到一半的东西毁掉，那通常非常简单，一个走神便完成了。”

侯卞还是担忧：“把造在自己的东西破时，对自己不会造成伤害吗？”

范峨栈：“哪个员工要是能‘不小心’以纯能量的活动伤到自己，负司绝对会对他另相看。知为什么我们从绪场回来时只要还吊着一气，负司便能借用传送通轻松、低耗能地给我们把伤治好吗？因为在负司的中，其实一个人就是一团能量，不存在什么手脚心脏等的区别，所有件都是等价的能量，这团能量当被割开一或者丢失一，用工资能量填去就完事了。负司的所谓治伤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
范峨栈：“我们在绪场中之所以会死亡，是因为在我们自己的意识中，我们还有心脏官，我们还固地相信脑袋爆了、心脏碎了、血太多了，就是应该死去。这份相信作用在了我们的魂上。当我们发现我们受重伤时，我们绝望的绪主导了我们的魂，魂失稳、破碎、消散、再不能成团，于是我们才死了。如果我们脱离了作为人类的自我认知，就是笃定哪怕自己只剩一只手完好，都能纯靠能量补足魂的其他件，我们就很难死。”

范峨栈：“当然，缺失的魂量越大，补起来的费用也越昂。要是负司觉得你活过来后不能帮它赚回它救你的能量，它可能便不救你了。你自己既没有技术又没有能量来补魂，过上一段时间，重伤后仅剩的一小团魂也只好完。”

易昌雯：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，在负司里，大的秘诀是：不把自己当人？”

顾客：“是的，要把自己当能量。”

易昌雯：“负司这老板当得……真老板。”

顾客：“是啊，太称职了。”

侯卞思索了一会儿，继续对范峨栈说：“我不是想要质疑你啊，我就是不太能理清这里面的逻辑，所以还需要再问一。既然员工相信自己的大脑等官只要损伤，自己便很可能要死亡，并因为这份相信而导致了自己实在的死亡或重伤，那么如果员工在使用能量时不小心伤到了，或者自以为伤到了大脑，不就是给自己造成了重伤吗？”

范峨栈：“我不仅卖实，也卖报。不过我的报不是他人机密那类，而是负司老员工基本都知的‘常识’。这些常识因为解释起来特别繁琐，或者很多老员工也是知其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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