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，知我是谁了吗，阿银？”

“还是说，接来的动作，你也要我帮你复习呢？”桑石的手还在继续往，指尖的温度将时银上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捂。

“够了。”时银一把将桑石的手了来，“如果你玩够了，那么现在到我提问了。”

在那个答案浮面的时候，时银自己都到了不可思议。可是那个时候，除了他和辞承以外，那里就只有一人了——不，那个时候还不能叫人。

“是谁将你变成现在这个样的？他又有什么目的？”时银反手扼住了桑石的手腕，在知他是谁之后，时银便没有顾忌了。

桑石任由时银拽着他，手掌放松地摊开着，“我们才刚重逢，你就要如此冷漠吗？明明我和你也是朋友，为什么我不能继续去呢，嗯？”
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时银面无表地在他手腕上有样学样地重重一。

“熟人”一个接着一个，时银就算再迟钝，也知这些事绝非如此简单。

“好好好，我回答。”桑石眯着，语气愉悦，“第一，把我变成这样的人——是你。”

“是我？”时银略微松了松手。

“对，是你。”桑石凑到时银前，嗅着那上散发来的清香，“当初若不是你随意将我丢弃在那，不不顾，我又怎会有今天？”

“至于第二个问题，我不知他有什么目的，我只知我的目的——”

“我想你了，想来见见你。”说完，桑石趁着时银发愣的间隙，迅速在时银上浅啄了一。

“你——”由于时银知桑石的份，所以对于这一个吻，他实在很难有其他的想法。一时之间，竟然忘了离他远些。

看见时银呆呆的模样，桑石心好了一些。他回味着时银的味，不自禁地伸了尖。

连味，都和他想象中的一样。

“阿银。”桑石压低着声音，上的气息又变了。

“不要这么喊我。”自从时银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之后，他便开始排斥旁人这样喊他。

“我若偏要这么喊呢？你觉得里面的那条大蛇，还能像以前那样吗？”桑石不再忍耐，他只需轻轻一挣，便将时银在了怀里。

“你以为朱厌大张旗鼓只是为了刺伤你的蛇吗？”

“你又以为能够刺伤山神的剑会是什么等闲之吗？”

桑石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传了时银的耳中，温度炙，语气却刺骨。

时银像是早已了解一般，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些说辞。

“那把剑哪里来的？”抬起，时银看着桑石的睛。这一刻，但从睛来说，真的很适合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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