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砸在了时银的心间，像是冰锥一样，就算化了也会留一摊不可磨灭的渍。

“吾不喜你说这样的话。”浊楼用力住了时银的，之前的那些温柔与克制好像都是错觉。

“吾不能怎样？”虽然嘴上这样说着，尾却乖乖地退了来，带了一片濡。

“你凶我？”心的委屈如同一般涌，时银压抑着的绪也随之爆发了。

“一月之期未到，你不能这样！”时银，在浊楼的怀中化为了一滩。

时银越说越激动，手指忍不住地不停地戳着浊楼的，“你还用那条丑尾碰我，万一染了什么脏东西，我是会死的。”

“我只是……”时银声音弱了来，“我刚刚对他了很过分的事，有难受。”

“就算是人类，也不该如此贪心。”

更糟糕的是，时银伤心难过的里并没有其他的愫。他并不是因为舍不得月尧，也不是因为和他的分别。

“你又没试过被尾，你怎么知？”时银不接受反驳。

他是山神，本就没有属于人类的。至于放掉桑石和月尧，并不是因为心，更不是因为时银的央求。

他一脑地把心的委屈和烦闷发了来，对着这个对于村庄来说不可攀的山神。

“吾已经对你尽量包容了。”

“不脏，不会死的。”他拧着眉，挑了一个还算不太难的问题回答。

时银的卸了力，有些心灰意冷地冷冷一笑：“你是山神，自然什么都可以。我等人类，只能任凭你置。”

“吾给过你机会。生存还是死亡，是你选择了前者。”

实在是，人类于他而言与蚂蚁无异。没有必要与两只蚂蚁计较。杀死他们太过简单，简单到他甚至不想动手。

罚地咬了一：“你是吾的新娘。”

蛇尾又不安分地向里抵了一分。

“你只知指责我，然后把我关在这个里，什么都不肯告诉我。”

“我是人类！你这样的说是囚禁都算轻的了，结果现在还霸凌我。”

浊楼有一瞬的失神，他开始回忆他刚刚究竟说了什么，才让时银如此形态。

“我是人，你是蛇。我已经很努力地在适应了，你知我有多害怕蛇吗？”时银瞪着大大的睛，泪不受控制地砸落，嘴委屈地瘪着。

不是第一世的辞承，还是这个世界的月尧，他都不应该这样对他们。

说这话的时候，时银甚至忘记了，他自己也是神明。

明明只是去了一个尾尖而已，就被欺负的这么可怜了，让人忍不住想要不顾一切地占有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