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时银变成这样的人，不是别人，正是他。

“替你。”赫单尘看着时银的睛，再一次重复。

“我会替你杀了他。届时，你想怎样都可以。”

赫单尘的眸愈发邃，幽绿的眸光满到快要溢，“他会知的。”

“你知他今天碰了我哪里吗？”时银突然转移了话题，他漆似的眸怔怔地望向赫单尘。

时银听罢轻笑一声，今夜，他注定不会让赫单尘好过。

赫单尘只是地望着他，神陌生、挣扎。

寝室，赫单尘的心声规律又沉重。但是仔细听，便能听，野兽伺机而动的声音。

划了。

时银本以为，他并不会多在意，只是多了一个人罢了。可是好像不是这样的，这些地方难受极了，他急切地需要什么，将这些觉覆盖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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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将你送给我了。”赫单尘在时银耳边倾吐，“现在你是我的。”他反复调着，生怕时银不理解一般。

听话的孩，需要给奖励。

对于时银的撩拨，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，他都无法抵御，最终在他面前溃不成军地丢盔弃甲。

这些都是被赫世虞碰过的地方。

“他碰过的地方，你不想帮我清洗吗？”时银抓着赫单尘的手，一一，从嘴角到肩，再往。

他最不该信的，就是人类的嘴。

“你清楚你怎样的后果吗？”赫单尘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，但一直听着他心的时银知，他在惹火上。

“他是将我送给了那个鬼面将军，可不是你啊，太殿。”时银对着赫单尘的耳廓轻一气，饱满浸的轻轻过他的耳垂。

赫单尘的手渐渐收，他虽怀中抱着这人，却又好像从未抓住过。

时银不需要这样的承诺，但他需要这样的决心。

“替我？”时银睁大双，眸光讳莫如。他将手掌在赫单尘的心上，受着里面的心，“你确定不是替你自己，而是替我吗？”

“你可以教教我，会有什么后果。”时银往赫单尘怀中又凑近了一分，他轻挑尾，“以、、示、教。”

不能再拖了，他已经厌恶了这里。赫单尘必须尽快地将赫世虞取而代之，这样，他方才好脱。

可是，他们还有那么时间，他会让他慢慢忘记这些的。

“我相信你。”时银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模样，他收掌心，像是要将他的心脏攥在手里。

“如何？”时银声音掷地有声，清醒又残忍地落了赫单尘的耳中，“你对我如何，赫世虞便可以对我如何。我是他的妃，侍奉他难不是天经地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