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它就在那里，”沈亭文说，“你想逃掉的是它，还是它代表的过去？”

涧轻叹，他锐，于是他便能明白沈亭文真正在问的问题。他说：“已经过去的事，放在那里就好，没有再提的必要。你会一遍又一遍去玩已经通关的游戏吗？”

沈亭文凝视着涧的睛，只是问：“过去了么？”

“嗯。”涧回答。

“可它就在那里。”沈亭文重复。

“它在我的过去，还是在你的现在？”涧反问。

他推开沈亭文，在沈亭文愕然的目光中，再次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，侧脸望向窗外渐昏来的城镇：“于我而言，过去了。老师也过世了，临城对我而言，已经是彻彻底底的过去了。你觉得没有过去，是因为它们塑造了我。”

“沈亭文，我说了的，我认为没有必要，我会同你讲明白。”

“我也说了，我没有那么混账。”

“所以我说，过不去的人是你，不是我。”涧语气平静，“我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欺骗自己。”

沈亭文再次觉陌生来，他在一步步走向涧，愈发会到举步维艰。涧剖开了自己，他却畏惧未知的鲜血淋漓。

“我会心疼，”沈亭文突兀，“至少现在。”

涧稍偏过看他：“那不若省了你的，我直接讲给你听，毕竟……”

毕竟问不来。涧与沈亭文同时想。他用拇指抵住指指尖，摁些微的疼痛：“但我讲多少取决于你想听多少——你真的要把自主权给我吗？”

沈亭文轻声：“你了解我。”

涧再次笑声：“好，”他从善如，说，“第一个问题，我为什么答应与你在一起。”

正如沈亭文所想，涧足够了解他，所以涧自然懂怎么扎他才更痛：“因为那时的我认为，哪怕对方可能只是被多胺刺昏了，尝试同一个对我有好，并且我也有好的人在一起，也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。作为成年人，建立在正常往前提的与提不上难以启齿，我不排斥。”

“第二个问题，我为什么认为我们没有必要更一步。”涧稍顿，“我没有认为我们没必要更一步，我只是在等……我在等你想清楚。”

“恋关系可以仅靠好维持，久生活却不能凭依于空中楼阁。一兴奋神经递质就可以令人无法想象的事，更何况是恋期的侣？多则三四年，少则三四个月，沈亭文，新鲜能让你我多久？荷尔蒙羟胺又能让你愉悦多久？在恋关系里，它们不算重要，因为我们大可一拍即合一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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