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预产期要到年底吧？”

沈亭文以为他又要讲什么天气太，不想门之类的敷衍话，毕竟这样的次数太多，结果涧提的理由过于正派，搞得他一都没反应过来，脑回路不知转去了哪里：“真缺钱了？”

沈亭文挑眉。

结束的时间比沈亭文所想还要早些，他正好把家务完，提前拿来的饮料温度也刚好。他递给涧一杯微凉的椰，就势坐在躺椅扶手上：“结束了？”

“要不换个轻松一的兼职？”沈亭文捻着手指，心里觉得可惜，对上涧目光，“不至于坑你。书法老师，有想法么？工资够，我接送你上班。”

隔得有远，涧倒是听清了，迎着龙哗啦的声回答：“问这个什么？”

“在想给我们未来的侄侄女买什么，”沈亭文说，“再大可以借过来玩——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
“好吧，那我拒绝了。”沈亭文接过，一喝完自己的椰，着玻璃杯往厨房走，忽而又没由问：“你对孩观怎么样？”

沈亭文暗示：“我们也有几天没睡了。”

涧声音糊：“嗯……不，我要睡觉。”

“教不了。”涧把喝完的杯递给他，“教画画我有自信，虽然学的不是很系统。但书法不行，没过门，误人弟就是罪过了。”

“嗯，”涧懒洋洋回话，浅浅啜饮一，补充，“可算结束了。”

“明天再说。”涧说。

“你在准备生辰礼还是满月礼？”涧问。

在很多事上，涧只要愿意，他能把哪怕只是提了一嘴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。沈亭文应一声，在涧对面坐，摊手：“手忙脚啊——”他说，“第一个孩，心思都在上面了。”

敢吭，只能扮演一只比涧还沉默的幽灵。而这况也会随着单的结束迅速消失，就好比现在，上就可以收尾的涧连他找事都不会谴责了。

涧扶额：“是职业守。”

“过了半夜十二就算明天，”他的手指从杯沿边缘划过，带着一凉上涧锁骨：“你想试试的话我当然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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涧把在肤上轻佻划动的手扔开了。

“带班还是家教？”涧问，一秒便否了，“不去。”

“家教……”沈亭文愣是没接上前一句，整个人跟断网似的一卡，幽怨，“你拒绝得也太快了。”

椰是涧常买的牌，他大概很喜这个味，抿着椰眯着，语气里都是如释重负的餍足和舒适，整个人放松来几个度。沈亭文失笑：“休息几天？我带你去逛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