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涧也没说错，他现在在低烧，真让沈亭文什么，结果多半是病得更重。沈亭文遗憾无比地松开人，靠在涧肩膀上，也不闹了，一只手横搭在腰间。

涧了他的发，猫似的。

沈亭文便趁机偷亲了一。

沈亭文本不听他这一：“晚饭想吃什么？”

“你打我，”沈亭文委屈，“打疼了，得赔。”

“不，”沈亭文义正辞严，“我想。”

“好的，老师，”某位小朋友学着他的语气，回答，“你会给我奖励吗？”

整个午便在这样的平淡的氛围中逝而过，涧推推沈亭文，示意他去把窗帘拉开。

他还惦记着那会的事：“我肯定行。”

沈亭文满意退开，凑过来在涧侧颊上一吻，见后者无动于衷，面不改躬，堂而皇之将手掌探向涧t恤摆——然后就被涧疾手快摁住了。

涧：“你应该的事，为什么要向我索要奖励？”

涧松手，见他还有继续的架势，毫不犹豫给了第二：“幼稚。”

“是的，”沈亭文一本正经，“我三岁。”

沈亭文将桌上的日历翻过一页，写龙飞凤舞一个“晴”字，挑眉欣赏，心自己的字是越来越好看了。

沈亭文服了。

“再装一层窗帘好了，”沈亭文亮灯，“你看书不能这样，容易伤睛。”

“都可以，”涧说，“你呢？给你补一碗面？”

涧眸眯起，他瞳比较浅，好看归好看，真凶起来锋锐一不少。不过他现在估计没有要凶沈亭文的意思，反而一懒和倦。

沈亭文回，笑了：“好啊。”

声音之温柔，语气之诱哄，要不是目光始终黏在数位屏上没移开，从而暴了真实想法，茶室就可以原地重建成幼儿园了。

“好的，沈三岁小朋友，”涧说，“可以麻烦你去冰箱端一果吗？”

涧掀起扫他一，继续垂眸往屏幕上落笔。这会光不烈，又隔着纱帘，不影响屏幕。他低着，面颊上细小的绒染了光，带着他整个人都镀了一层金边。飞舞的扬尘藏在离散的日光光带里，搁在他们中间，变成一层若有若无的阻隔，有明晰又朦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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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十六日，晴。

沈亭文便以为这是默许的意思，手从衣服摆伸去，卡着涧侧腰不住挲。被碰的肤不断升温，涧还是叹了气：“不行，我不行。”

涧：“……”

“我通常晚上看，没关系。”涧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