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，好。”沈亭文应声应得极快，足矣看心愉悦。

然后见势不妙，果断半途而废了。

涧闭上，不想再看。沈亭文也不为难他，就这么抱着人探手去，缓缓挲，听怀里人再一次张起来的呼。

“睡吧，”沈亭文拍拍他，“借用你的浴室。”

屋外雨声被遮掩，远了，也小了。知连成一线，绷成一即断的蛛丝。有只手肆无忌惮地拨着，不断试探它的承受力。

也算对自己认知明确。

“我是个正常人，希望你明白这一。”

准确来说，涧今晚每句话，每个反应，都让他心愉悦。

和涧相久了，他太会解读涧的弦外之音，譬如刚刚那句话，让沈亭文翻译一，完全可以释义为“对喜的人有想法很正常”。

沈亭文还是抱着他，不促，也不责怪。只有挨在上的东西明显。涧眨了，用神示意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沈亭文更想笑了，把枕放在涧这边，生生让他往里让足足一个人的位置，从背后抱住人，顺着被起伏摸到了地方。

“别闹了，”沈亭文得寸尺，笑，“你今晚不是知会发生什么吗？”他顿了顿，又，“就是发现自己准备得不够充分。”

他从背后贴近，又亲了亲涧耳廓，在涧翻脸揍人前捷住他手腕，轻声：“你想我帮你，还是要我教你？”

平时装的那么轻车熟路游刃有余，真到实践的时候，在外面的狼一穿不住。

边没人，温度早冷了。涧忍着轻微的疼起床洗漱，看见昨天穿的睡衣已经洗好挂到了窗外。他沉默片刻，默默关上窗。

雨珠终于垂坠到极限，猛然断裂。可断裂时的一切依旧寂静无声，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。

沈亭文看他太久没回话，拽开被。冷风一散短暂积蓄的温度，让涧打了个哆嗦。沈亭文把他抱怀里，动作间勾了他的睡。

“你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大。”沈亭文说。

涧睡得不太踏实。

从小到大，或者从有记忆开始，他从没有同别人一起住过。边突然多了个人，又难受又纠结，整个人不可避免地胡思想。一直迷迷糊糊到后半夜，才终于扛不住疲惫睡过去。

涧平复着自己的呼，缓缓睁。

涧难得表现一些因为吃亏而服的样，安安稳稳拽过空调被缩去，声音闷闷：“你自便。”

“我想你去。”

可惜生钟作祟，存心不让他安宁，睁开还是平时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