涧微微掀开一，见宋许有向对面坐去的意思，重复：“抱歉，不拼桌。”

不过了解归了解，坐自动扶梯上楼时，沈亭文还是忍不住嘴欠：“虽然你这么说，但这个价格，连吃饭都算不上。”

但这并不代表他有心应付一个以前追过自己的人。

“有人了？”宋许没察觉到他的抗拒一样，自己语气却有了极细微的不悦，继续问，“你的朋友吗？你不是一直不太喜跟人扎堆么？”

涧瞥他一：“你怎么衡量吃饭？”

前来打扰的人似乎愣了，无奈一样轻叹：“涧。”

“抱歉，不拼桌。”涧也没睁，平淡拒绝。

沈亭文便也很轻地笑了声，让涧先去找座位，自己去寄存放东西。这会正是午饭时间，服务生的揽客声和人声撞在一起，喧喧嚷嚷。涧找了个偏角落的店，找好座位后拍照发给沈亭文，取蓝牙耳机换成线控式耳机，闭休息。

涧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略微收了收。

沈亭文掂掂手里的购袋：“最多算暧昧期追人，”他说，“吃饭翻个两倍，包养翻个五倍？”

涧心你又知了。

涧哼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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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东西放上大理石质桌面的一声响，然后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不知为什么，涧立刻判断来人不是沈亭文。

微薄的降噪聊胜于无，这也是涧不门的原因之一。吵闹的环境不仅会加剧疲惫，还容易令人产生不自觉的反和焦躁。比起跟别人凑在一起浪费时间，他更喜自己安安静静想事，至于会想些什么，倒不是很重要。

他来梧城前，其实好了遇见以前同学的心理准备，但没为此抱太大戒心——就算一个班级，乃至一个专业，散到一座几千万人的城市里，遇到的概率能无限趋近于零，可人在大学城附近，显然遇不到同校校友才是怪事。

两个人一起吃饭次数多了，对对方味清楚得很，涧没懒到把餐都给沈亭文的程度，纯因为办好的会员卡留的是对方的手机号，脆指望他安排。他不是会在金钱上纠结的人，沈亭文也不太计较，零零碎碎很多小费一来一回，因为没有太数额，从来没跟对方算过，反而少了不少烦恼。

只可惜，他今天运气似乎不太好。

包的了，他并没有被包养的想法。

要不是他的表真的相当无动于衷，沈亭文又了解他的格，不然沈亭文绝对要去揣这些话里有多少是是心非。

他懒得理，重新垂睛，手在桌给沈亭文戳了个句号。

知了还凑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