涧退开一步，最后确认挂画的角度：“书画店的业务范围并不限定在书画上，只画画还好，兼营业务算了。”

沈亭文“嘶”一声，又被绕去了。

沈亭文没事，倚在门边看涧摆：“你以后是想兼顾卖画吗？”

所以书画店不靠卖画框，也不太靠卖书画。

啧，沈亭文暗叹，只是短短两天，自己在涧上投的力已经远远超自己预料。而换个角度想，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人实在有太多东西可以让人挖掘。他一边想着，一边了睛，淡淡笑了。

“一言以蔽之，人脉。中间商能赚差价，不正因为中间商能沟通上游吗？不过书画还要更复杂一些，毕竟除却基本装饰作用，也是古董的一类，承担一定经济意义，名声也是很重要的。”

如果涧现在在场的话，大概会没趣地将一切外在表现与心世界变成理论。如果沈亭文瑶继续论证，他甚至有可能现场找相应的心理学理论来左证。

“书画店的兼营业务，通常有裱画，国画裱轴等等。如果你想要定制大幅的相框，去书画店卖会比摄影店便宜很多。”涧抬起手，中指虚虚画了条线，比个约莫等的度。沈亭文看那修的手指收回桌面，自以为明白了涧的意思：“是因为地方太小？”

“但书画店的营收大不在这些上面吧？”

“嗯？”涧疑问了一声。

沈亭文从前不知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，大概意思是，对于创作者而言，“在我与你相遇之前，早已与你的全世界相遇。”

好像哪里不对，又好像没有任何问题。

——但他明明是个相当闲散相当有浪漫主义气质的人，偏偏对上有浪漫意义的事时，表现令人难以理解的现实主义。

“你确定是想建议我增加营收项目，而不是想让我雪上加霜？”涧慢悠悠地说，走到柜台边，坐来摸本书。

“之前这边也有家卖挂画的，就是现在咖啡店的位置，”沈亭文说，“去年九月搬走了。”

“怎么会？”沈亭文跟着屋，撑在柜台边，“所以是为什么？”

涧画了两天才将这幅画完全画完，小心装了画框，挂到书店一门就能看到的地方。

思路正确。涧用一孺可教，但又十分不理解他为什么还没想通的目光望着沈亭文：“同理，你店面的营收不靠卖茶叶，更不靠卖茶壶。”

沈亭文开起玩笑：“为什么？多一个营收项目不好吗？”

的天光从天幕的尽落，照亮枝条些许。乍一看去，很有一番闲逸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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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不是，”涧扶额，“是因为不挣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