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还行，”沈亭文心大好，并不想让涧把氛围主导向其他方向，但一瞬他就发现了新的问题，“——不对，这不是回去的路啊。”

“你再遮遮掩掩地不说实话，我就要当你没对象了，毕竟我不挖墙脚的事。”沈亭文缀在旁边，絮絮叨叨，“不过你为什么没谈恋，也不像是能单来的人……”

沈亭文目光瞥，似乎是想看涧的手指，又有些飘移不定，只有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地：“给个准话呗，给个准话，我就追你了。”

涧一愣，转过看他，目光奇异。沈亭文在他的目光中觉一探究一样的审视。不过片刻，涧便转了回去，了然：“这样。”

“因为我无业游民，跟你一样。”涧说。

“一见钟不需要时间，”沈亭文笃定，“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立刻为你补一场约会。”

明地笑了声，这角的笑反而是真的了。只可惜他也没笑到底，条件反地缩了肩，然后抬手，从发上摘来一段细小的，尚且带雨的海棠枝。

“你不觉得我想了解的不是这个？”

“我么？”沈亭文垫一步，抢先上了路牙，侧拽了涧手肘，就势贴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说了句什么。

沈亭文站到他旁边：“打，这是要走桃运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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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为什么还单？”

涧好气又好笑，两指抵着沈亭文臂侧，示意他不要继续挡路：“对，我买盆，再买些猫粮。”

“还行，”涧说，“没什么好意外的，除非你是想要问我对于少数群的看法。”

“欸？”沈亭文慢两拍，“怎么还人攻击呢？”

涧：“那你可能需要了解一桃与海棠的科属。”

沈亭文：“？？？”

涧指指自己：“我这张脸，该值多少钱？”

“还行？”

“一样的，不都是五粉。”

红灯转绿，涧收了声音，将海棠枝丢到树旁，顺着斑线过路。

“问手机比问我更快。”涧说，把在指腹彻底捻碎了，淡红的染开一小片。他又搓了搓，颜反而更艳了。

“算了吧，你都要收租金度日了。”

翠绿的装饰藤彩灯闪烁，将沈亭文一张尚且带笑的脸照得五彩缤纷。

涧捻着枝桠：“这是海棠。”

“宵一刻值千金，你想要的话，我肯定想尽办法付。”

“沈老板，”涧丢掉枝，示意他看自己的手表，“距离你我第一次见面，仅仅过去不足十二个小时。这时间，够不够你期末考之前临时抱佛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