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。

就应该是这样……

早就应该是这样了。

他手指忍不住收，弯腰轻声问：“你要说什么？”

乔谅单薄的肩膀被他控在掌心挲。他的孩……季疏恍惚着。

乔谅的声音微低。

“这天气我总是会疼，怎么也缓解不了。因为父亲是在这样的天气抛弃我、母亲和哥哥的。”

吻带着淡淡的厌烦和讥诮。

“好像很倒霉。每次遇到这样的天气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。”

季疏礼的抖动了，刚想安，就听到乔谅说。

“老师或许不知，我的父亲是怎样的人。”他，“以前我和老师说，父亲和母亲是一起去世的。其实不是。”

“他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。我和哥哥回家的时候，只看到母亲脸上的血，还有他手里带着血的存折。那时候，哥哥说要报警，而我去拿了一把刀。”

当然。

他才刚拿着那把刀走来，就立刻被惊恐的母亲和慌的哥哥喝止。

就算是一母同胞，乔谅和哥哥也是截然不同的格。

显而易见，乔谅的攻击更。

遇到问题，他不会第一时间寻求公正，而是渴望反击和压制。

“我和父亲是很相似的。”

呜呜的风声拍打窗。

季疏礼觉到乔谅推开他。

暗的光线，乔谅神像是被密集的雨打。冰冷锐利，寒光凛凛，又显得有些空。

“我不知为什么老师对我这么好。我很动。”

乔谅看着季疏礼的脸。

成熟、英俊，棱角分明。

“但也很害怕。”

“轰——”

白光闪动着。

季疏礼轻攥乔谅的手腕，嘴抿。

他的经验和阅历，很清楚乔谅在对害怕什么。

“怕有一天我会像父亲那样。我极力压制也控制不住忽然暴的本，会让老师觉得失望…”

乔谅说。

“我很清楚，我不是那么好的人，也不是老师的好孩——”

“别这么说。”

季疏礼无奈。

“当你在自省、在警惕，就注定说明你不会变成你父亲那样的人，更不会继承他的缺陷。”

那可不一定。

乔谅恶劣贪婪又没有良心、喜背信弃义这些坏病，和他的父亲可是如一辙的。

雷光闪动，大雨的声音急促狂。

乔谅握住季疏礼的手，冷白俊的脸有着极其锋利的帅气。

却似乎在痛苦，又似乎很茫然。

“可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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