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接通，一张桀骜的帅脸愣了。

“你没屏蔽我啊。”

乔谅：“江帜雍可以帮我。”

两个人的声音直接碰撞在一起。

沉没想到他这么单刀直，但也不算意外。吊儿郎当地笑起来，挂在一旁的栏杆上，盯着他看，“原来是我又没用了。”

乔谅淡而笃定，“是。”

雨珠不断从车窗上迤逦爬过。

窗外的红光白光，还有鳞次栉比的楼上没有熄灭的灯火都印证这个大都市的繁华。

乔谅已经在这里安家。

寸土寸金的地方，二百平的房是何等天价，是六年前连吃一份小龙虾都瞻前顾后的乔谅所不能想象的。

但那不是乔谅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的。

是因为他够恶毒，够虚伪，够捞金，够没良心。

这些让乔谅不满意。

还不够好，不够优越。

乔谅看着，瞳孔中央是路灯和雨丝，越是繁荣的街景，越是映他的神幽冷漠。

沉注视着屏幕上乔谅的脸，说不话。

青年修手指搭在方向盘上，清晰的指骨关节和青很有力量。

黑眸微低，泪痣像挂在他睫上的墨。

就这么冷冷清清，毫无绪扫了他一，“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没用。”

淅淅沥沥的雨声被隔绝在外，车的革味和空调里的闷沉香气混合。

沉不知是不是因为耳边的噪音有些大，居然让他从乔谅的声音里听冷厉的失望语气。

就好像乔谅对他其实是抱有期待的。

搞得他莫名其妙心脏狂了一阵，手都意识蜷，意识地要咧开嘴角。

他及时叫停自己怪异的生理反应，“别说得好像你很期待我有用似的，搞得我又要自作多。”

乔谅轻哂：“那你确实很自作多。”

沉看他毫无波动的睛，“可我还是想来找你。”

“可以。”乔谅说。

沉：“真的——”

“在你变得更有用之后。”

乔谅淡淡瞥他一，就利落地挂断电话。

沉前一黑，从屏幕反光看到自己的脸。

和乔谅打了多久的电话。

十几秒？

有吗？

他扯开嘴角笑了。

【变得更有用的话就可以？哪怕你有男朋友也可以？】

【他知你是这样的人吗】

黑发发丝落在雪白鼻梁和，乔谅手指了，把他拉黑名单。

他迟早会知的。

乔谅想。

脸孔在霓虹灯光映照有些昳丽的冷清，修手指从旁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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