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双闭，静默无话。

“燃？”林尔善纳闷，轻轻拍他肩膀，叫了他好几声，都没有反应。

心电监护的各项生命征都很平稳，就是叫不醒。

“燃，你在跟我开玩笑吗？”林尔善双颤抖，定定地看着他的脸，“别闹了，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，快醒醒啊！”

“林医生……”师兄在一旁看着，言又止。

林尔善听不见他说的话，反复念着人的名字：“燃，醒一醒！燃……”

无数次后，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：普通染的病人，为什么要心电监护？

“林医生，你先别着急，毕竟队他……”师兄语气微顿，“刚eo没几天，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
eo（外人工心肺）包括氧合（人工肺）和动力泵（人工心脏），是为重症心肺衰竭患者提供级生命支持的设备，一开机就是6万，每天成本1万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开机，是急危重症患者保命的底牌。

“eo？”林尔善愣住了，“为什么要上eo？现在新冠肺炎已经有特效药了，只要尽早服用，是不会现重症染的啊！”

“你说的没错，可是……”师兄犹豫片刻，似乎了很大决心，才说，“他已经染了将近一个月，用了18天eo了。”

“……”林尔善脑海嗡地一声响，有几秒的失聪。

燃没有自己幸运，在先可苏问世前染。

万幸的是，他足够幸运，也足够，持到了黎明到来。

“活着就好，活着就好……”林尔善回过神，用力泪，笑，“只要用上特效药，很快就能好起来的，对吗？”

师兄面凝重：“现在的主要问题，不是病毒染。”

同为医者，林尔善清楚，师兄委婉、遮掩的态度，背后往往藏着令人难以接受的真相。林尔善一阵莫名的心慌，嗓音滞涩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是缺氧造成的不可逆脑损伤。”师兄沉声，“队生命征平稳，但是对外界刺激没有任何应答，了慢意识障碍状态，也就是老百姓讲的……植人。”

活着不需要理由！
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
两岸林立的楼闪烁着绚烂的霓虹，映在波漾的江面上，如同漂浮在银河上的皓月繁星,向着远方蜿蜒而去。

江边游人如织、比肩接踵，在各式各样的灯间往来穿梭,灯火打亮一张张脸庞，皆是言笑晏晏、其乐。

林尔善来到江边,才发现今晚是上元夜,有元宵灯会。

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,像是一只在世徘徊不去的孤魂野鬼，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,麻木而惶然地在人群中游。

街巷尾光华转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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