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是后者，我明白了！”程激动，“那咱们要不要给钟信试试？反正他都同意使用任何治疗方案了，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
“我想想……”林尔善沉，“原本想给他复查个ct，评估一肺渗的变化，可是他现在上了，一时半会没法脱机……”

一声尖锐的警报，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
程大吼：“小林哥，钟信又心脏骤停了！”

“肾上素！”林尔善急奔至患者床边，对他行外压。

随着一一的压动作，监护仪上跃着紊的波形，但是压的间隙，又立刻回到一条平稳的直线。

林尔善一刻不敢放松，将全力气汇聚到掌，压钟信的心脏，心被前所未有的惶惑席卷：为什么，钟信会如此频繁地现心脏骤停？明明早上刚复查过电解质，一问题都没有！

“小林哥，血压95/60，血氧一直在掉！”

“泵多胺！”

两人替压，肾上素推了一支又一支，钟信的对以上刺激没有任何反应，生命征持续恶化。

“怎么办！”程的呼前所未有的急促，甚至带上了哭腔，“司主任带来的急救药都用完了！”

“eo（外人工心肺）……快上eo！”林尔善满大汗，球布满红血丝，死死盯着钟信的心电监护，一一地压着他的心脏，脑海中只剩一个念，就是希望他能恢复心。

血压变成两直线，无法测量。

林尔善不敢相信，不愿相信，持续压！

钟信的肋骨已经断裂，林尔善的手能更容易地刺激到钟信的心脏，而他的却朝着林尔善再熟悉不过的方向发生改变。

死亡。

不知何时，程冲病房，推来新的抢救车、喊来一群医护帮忙。而人群冲破封锁线，却只看到一冰冷的尸，以及持续不断的、宛如机的、以教科书般标准的节律为尸行心肺复苏的林尔善。

他的目光是直勾勾的，能把心电监护仪盯穿。手上的动作是发了狠的，恨不得以一己之力让他全的血重新淌。

1001，1002，1003，1004……

他恨不得将自己的生命渡给他。

“小林哥！”程爆发一声悲泣般的大吼，扑过去抱住林尔善，“停！宣布死亡时间！”

林尔善受到他的冲击，踉跄着后退一步，手臂还维持着绷直的姿势，肌僵，浑发抖。他意识看向程，瞳仁惶惑地震颤着，渐渐聚焦在他上。

程一哭了来。

“eo……”林尔善怔怔地望向人群，嗓音沙哑，“不是让你去推eo吗？”

“小林哥，你忘了？”程泣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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