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去！”林尔善一把攥住他的护士服，“别让他知！”

“啊，好好好，我不去。”程乖乖转过来，坐回林尔善的床边，“我寻思他不是……你对象嘛！他哄哄你，你肯定就好了……”

燃对他何止付了恋人般的关心，可是他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，还背地里计划着跟他一刀两断。

林尔善悲从中来，鼻一酸，泪。

“哎！”程急得满大汗，手足无措，重重地扇了自己一掌，“我不说话啦！”

“不是你的问题……”林尔善哽咽着解释，“是我的错……”

程皱着眉：“怎么会是你的错啊？你这几天一直加班连轴转，都是为了陪燃哥吧？不行，我得好好看着你！你要是把自己累坏了，燃哥肯定不会放过我的！你们俩真是的，都那么工作，都把自己累倒了……”

都。

林尔善脑很，却因为这一个字，无端回想起房明对燃的评价：“事必躬亲，事事争先，不遇到任何危险都冲在最前面，才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中队，当上队以后，反倒比之前更拼命了。”

这就像医生到主任了，还天天写病历、值夜班一样，这是不符合常理的，因为主任有主任的责任，没有多余的力主治的事。但是燃却是个特例，仿佛不知累一样，这让林尔善到很奇怪。

而在这一刻，林尔善灵光一闪，忽然意识到了这怪异的来源：因为他和自己很像。

明明不是自己的职责，还要亲自去，明明不是自己的工作时间，还在加班。

近乎病态。

林尔善有自己的原因，他放不阿嬷、齐与晖和魏诚的死，要用治病救人的劳累和价值抵消掉心里的负罪。

那么燃，又是为了什么？

这和他对我过分的好，有没有什么关系？

他必须去找他问清楚。

但是在那之前，林尔善要确认一件事。

“程，你说得对，我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林尔善对程说，“我想好好睡一觉，调整一状态。麻烦你不要跟燃说起我昏倒的事，我不想让他担心。”

“客气了小林哥，放心吧，我不会多嘴的。”程轻手轻脚地站起，“好好休息，有值班大夫和我在，不用担心啦。”

林尔善心中激，一个微笑：“嗯，谢谢你。”

程离开时关上了门。

林尔善掉鼻氧，掏手机，拨通了廖波的电话。

廖波工作清闲，电话几乎是秒接：“小林哥？有什么事啊？”

“没什么事。”林尔善了个呼，营造一唠家常的轻松吻，“就是跟你报个平安，燃恢复得不错，谢谢你的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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