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沉默了一会,猛地抓住林尔善的手,泪盈眶：“你能这么想,真是太好了！”

林尔善有害羞：“自从当了医生,我在病人上学到了很多。”

“那个病人最后怎么样了？”燃问。

“他了切除手术,一步想去洛城变手术，回女人。”林尔善解释,“不是因为他不能接受自己是同恋，而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女人，以后也想继续女人。”

“也好的。”燃若有所思地了，“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事，活了二十多年，不知自己是男人。”

林尔善：“这事是很少见，但如果是在医院，就经常能见到。外科的刘主任说，他工作以来见过好几例，孩生来没有，就把他当女孩养，大之后大了，才觉不对劲，去医院检查，确诊隐症，不过都能在青期之前发现。像这个病号这么久才发现的，还真是不多见。”

“真可怕……”燃大开界，想到了什么，忽然表凝重地看向林尔善，“林医生，你说我该不会是个女的吧？”

“哈？”林尔善一愣，“你一看就是个男的呀，怎么会是女的？”

“林医生，你可是医生啊，怎么能这么武断就了结论呢？”燃一本正经，“我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，腰酸痛，肌无力，觉被掏空！这是不是生理期？我该不会也搞错了别吧？”

林尔善无奈：“你那是肾透支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我不懂医，你不要骗我。”燃的目光一派单纯，揪着自己衣服摆，“林医生，你还是给我检查一吧！”

接着作势要掀衣服。

“真不用！”林尔善大窘，赶住他的手，“我检查过的啊！”

“是吗？”燃挑眉，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你住院手术的时候。”林尔善红着脸说，“你真的是个男人，别怀疑了。”

“只是看看就可以吗？”燃还是不放心，皱着眉，“不用检查一功能吗？”

“不、不用了！”林尔善脸红得像餐桌上熟透的虾仁，急忙转移话题，从旁边的橱里拿两盒东西，搁在桌上，“那什么，你不是有时候肾虚吗，而且你这次还受伤了，需要补补。这是上次输血，病人家属送给我的，我也没动，给你用好了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肾虚了……”燃有委屈，抓起那两盒补品一看，“阿胶八珍膏，参芪鹿茸……服？”

尾音变了调。

“是啊。”林尔善解释，“这上面写着‘益气养血，补肾生’，觉很适合你。”

“……”燃被刺痛了，表一言难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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