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、好的！呜呜呜……”姜妍倒一凉气，连忙遏制住翻涌的绪，可泪仍是不住地往外冒，“林医生，您真的没有说大话！谢谢你！也谢谢康主任！呜呜呜……”

康建朗一笑：“不客气，应该的！现在手术已经完了，后续的恢复，还得靠你自己！现在你况也好多了，不如转到我们神外继续观察一段时间吧！”

姜妍的需求虽然是整形，但是原发病还是属于神经外科的，理应转神经外科治疗，林尔善对康建的安排没有异议，姜妍也顺从地。

“好的康主任！”程应，“我跟神外的护士站联系，等那边有床了，就把病人送过去！”

“辛苦了！”日理万机的康主任离开了急诊科。

姜妍平复了激动的心绪，不释手地捧着镜，欣赏自己的面貌：“林医生，你知吗？我以前最讨厌照镜了，因为每次照镜，就能看到我满脸的瘤。但是现在，我好像理解为什么有人那么喜照镜了。”

程好奇：“为什么啊？”

姜妍轻柔地摸摸自己的脸颊：“大概是因为，喜自己吧。”

程哈哈一笑：“那不就是自恋吗？人类的本质就是自恋啊！”

“不，以前的我，不是这样的。那时的我，很讨厌自己。”姜妍神恍惚了一瞬，接着释然地笑了，“可是现在，我突然发现，之前自杀的我，实在是太蠢了。明明除了我自己，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喜我了，我却依然厌弃自己、想要杀死自己……实在是太傻了。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！”

“嗯，要自己啊！”林尔善睛了，抬手抹了一角。

程见状，连忙拉着他到病房外的走廊上，抬手在他脸颊旁边挥了挥：“小林哥，你也太了吧？快平复一！”

“嗯，我知了……”林尔善摘罩，了个呼，“我就是看姜妍终于想明白了，替她开心而已……”

同时，也想到了过去的自己。

没有人喜的、努力自己的自己。

“小林哥，你这次帮了她一个大忙，也帮了我一个大忙啊！”程转移话题，“我想请你吃顿饭。”

林尔善净泪，笑了笑：“午饭吗？好啊，正好到了吃饭的……”

“不是今天。”程略有些迟疑，，“当然，今天中午这顿我也请了！主要是，最近咱们中同学想聚一聚，小林哥，你要不要来呀？”

“同学聚会？”林尔善不假思索地摇摇，“我就不去了吧，我和大家也没什么集。”

别说毕业之后了，就连毕业前也说不上几句话。

“别啊！”见他拒绝得这么果断，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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