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午神经外科的康建主任来会诊了，说是能切，但是容貌不会有太大改善。”程叹气，“就是之前是瘤，完就是个坑，只是换了丑法。”

正在大快朵颐，边响起一清朗的男声：“小林哥！”

林尔善笑笑：“谢谢了。”

林尔善：“切除瘤的同时，行颌面重建、创修复不行吗？”

正是饭，职工堂里挤满了用餐的员工，虽然人多，但是井然有序。

“光是切瘤，难度就很大了，你说的属于整形修复吧？咱医院谁能这个手术啊……”程正一筹莫展，忽然灵光一闪，“对了小林哥，你研究生学的是烧伤整形吧？咱医院只有烧伤外科，但是现在好的医院，烧伤和整形都是一的……小林哥，你能吗？”

“好啊！”程大喜过望，“要是能面容修复手术，那就太好了！”

程摸不着脑：“大家都去哪了？”

两人迅速填饱了肚，前往急诊科。

中午，科里人影稀少，病房里空的，连病号都少了好多。

听到这个病人的况，林尔善不由得皱起眉：“她的瘤在颌面？不能手术吗？”

程端着餐盘，坐在林尔善对面：“林医生，你怎么吃这么少呀，够吗？我的菜多，一起吃吧！”

神经纤维瘤病是一遗传病，以全多发的肤咖啡斑和神经纤维瘤为特。瘤压迫到各神经，会引发不同症状，只能通过手术、放化疗改善压迫症状，很难彻底治愈。

“谢谢您！”林尔善打完饭，找个位置坐。

“我真服了。”程遇到熟人，便开启吐槽模式，“我的病号又自杀了！”

林尔善一惊，都忘了动筷：“董少刚不是院了吗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好嘞！”职工堂的阿姨手不抖，恨不得把餐盒都填满，让医生们多吃几块。

林尔善抬一看：“程！”

堂的土豆炖，没有魏诚叔叔炖的烂，也没燃他爸的香，味非常普通。

医院堂就是这样，不好吃，但胜在健康。

面貌，但也有什么是不变的：不完的手术、写不完的病历、换不完的药。

“不是他，是新病号！”程娓娓来，“是个神经纤维瘤的，18岁小女孩，因为这个病，脸都……看不容貌。小姑娘接受不了，喝农药自杀了。”

“我要一份米饭，一份土豆炖。”

“能不能、效果如何，要看病人的况。”林尔善提议，“一会吃完饭，我跟你去看看病号吧？”

忙碌了一上午，林尔善急需补充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