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笑着：“你是小善吧？”

小善？

林尔善愣了一。

“咳嗯！”燃用力地清了清嗓，朝林尔善眯着睛笑，“我妈吧……她是幼师，跟人说话总说小什么啊、叠词啥的，跟哄小孩似的！”

林尔善眨眨睛：“原来是这样……阿姨真亲切呢。”

“妈，人家是医生，又不是小孩，您别瞎叫！”燃语气有埋怨，又像是想掩盖什么。

母无奈摇，笑着向林尔善伸手：“林医生，我听说了，是你给燃燃的手术，救了他的命。谢谢你。”

林尔善连忙握住：“阿姨您客气了，这是我应该的。”

“孩大了，真好。”母始终凝视着他，温柔的目光里满是赞赏和喜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欣。

“咳咳咳咳！”燃又是一阵爆咳，红着脸低声促，“妈，我渴了！”

知莫如母，母早看穿了他的小心思，嗔怪地撇撇嘴：“你就受了‘外伤’，又没断胳膊断的，不会自己倒啊？”

林尔善听着，有想笑：是呢，外伤，都烧没了而已。

母握着林尔善的手，怎么也看不够似的，拍拍他的手背：“好孩，一块吃顿饭吧？燃燃他爸给他了土豆炖、白灼菜心、乌汤……”

“谢谢阿姨，我还有工作，就不吃了。”林尔善知阿姨只是客一，但她里似乎蕴藏着厚重的绪，令林尔善无法招架，礼貌婉拒，“阿姨，您和队慢慢吃吧，我先去忙了？”

母温柔地：“去吧，别累着了。”

“记得好好吃饭！”燃在后面喊。

“知啦！”林尔善应着，顺手带上房门，压门把、再缓缓抬起，让锁孔无声地住锁，不发一噪音。

燃瞅了门，确认林尔善回办公室了，才心有余悸地舒了气：“妈，都跟你说过了，别跟林医生提以前的事，他想起来心里难受。”

“唉，我知。”母说，“我就忍不住慨一，还不行吗？当年那个小孩，现在已经成了优秀的医生，真是个好孩啊！”

“是呢。”燃幽怨地噘着嘴，“我看您喜他，都超过我这个亲儿了……”

“哪能啊，你也是个优秀的消防员啊！”母给他盛了碗汤，端到儿面前，“来，小燃燃，喝汤汤！”

燃被麻到：“噫！”

“不是你说我说叠词吗？”

“我也不是小孩了啊！”

母俩笑着拌嘴，与此同时，办公室里，医生们，难免有人忘了关门，饭菜的香味顺势飘了来。

快到饭了，家常菜的味，对于忙碌了一上午的大家来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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