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声音定地喊那个熟悉的名字，限制冲破的瞬间，他蓦的吐一血来。

姜禹城自闻人戚戚事后便一直守着她，此时脸上不免有些憔悴，看到褚北鹤现，还是打神看向他，

而天，是众生不可碰的存在。

但碎令牌，才是归于天。

“栩栩……栩栩……”

他说，“逆转异世降临的，是你的女儿。”

想到这里，褚北鹤再不犹豫，抓起桌上因着他吐血有些呆滞的两个小纸人，金光一闪，他的形便蓦的消失在了书房之中。

“女儿？”

“你来了？我听说事能解决，多亏了你。”

连带着，心上那空来的位置，也终于被迅速填满。

每念一字，便仿佛有某东西在试图冲破限制。

就代表着她作为姜栩栩的这一存在，将会彻底在这世间抹除。

直到这一刻，褚北鹤才意识到她最后碎天令牌代表了什么。

中。

他，怎么就忘了她？

捕捉到那限制的所在，褚北鹤没有犹豫地将剩余的力量集中而去。

“不是我。”

褚北鹤受着嘴里的腥甜以及消散的力量，嘴角却没忍住咧开一个笑。

他声音沙哑着，一遍遍唤着那个名字，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挣扎。

与此同时，被锁住的记忆迅速充斥他的神魂。

他第一个想到的，便是闻人戚戚。

尽心里清楚，可他却不愿意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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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成为天，就要抛弃她为姜栩栩的份。

若手持天令牌，她便只是代行天职责。

只要世间重新记起她的存在，那她，也能重新回来。

如果，如果当时他没有留了心，那世上，是否再无人记得她？

他怎么能忘了她？

既然他能记起，那其他人，一定也能记起。

笑着笑着，眶便蓦的红了。

这个世界上，与她牵绊至的，除了他，便是与她有着血脉联系的亲人。

彼时的闻人戚戚还和姜禹城留在海市教学院，白术一直守在这边，看到褚北鹤自空间裂中走时还有些诧异。

虽然都觉得是万人逆转的法阵阻断了断界漩涡送回了异世人，但很多人都看到当时现在护国大阵外的褚北鹤，便也以为付诸决定力量的是他。

“栩……栩栩……

褚北鹤听到这话，眉心拧起，底闪过一抹痛，却还是严肃纠正对方，

所以……闻人百雪在第三次使用预知能力时，虽然看到了一切，可也忘记了一切……

姜、栩、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