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年岁尚小，不是闻人白依还是族中族老都没有人刻意求过她。

想要知晓的未来涉及越大，需要付的寿数便越多。

“那便是百雪。”

见闻人白依说起这个面上没有半骄傲或欣喜庆幸的模样，姜栩栩就知所谓能通晓天地未来的能力并没有说的那么简单。

因为十尾乃天所生，关于十尾的一切预言，离窥探天也就只差了那么一步。

除她们之外，姜湛意识屏息，看着闻人白依，似在等她一个回答。

“每一次预言，皆要以付一定的寿数为代价。”

如屠星竹那样能算动命数的已是少数。

第二次，就是两年多以前，对于姜栩栩的这一次。

“闻人一族，每隔千年便有一狐能通晓天地未来。”

“百雪预言的代价是什么？”

确实也知答案。

第一次是她刚刚化两尾时，也是那一次让众人知晓了她便是那继任族老之位的狐。

闻人白依说，

在姜栩栩没有现之前，闻人百雪是闻人一族年轻一辈中天分最的，加上她有通晓天地未来之能，这些年来一直被作为预备族老培养。

由此可见，这样的能力在妖族之中多么稀缺。

虽然闻人百雪当时预言的时候姜栩栩还不是十尾，但预言的容却也关乎十尾。

否则仅凭一个传言，本不足以让闻人白依找人类生带有狐王血脉的半妖幼崽这事。

姜栩栩能想到的事，闻人戚戚自然也想到了，听到这话，当有些张地看向闻人白依。

否则曾经九位族老，为什么偏偏是那位族老最先消逝。

而能探寻妖族过去未来命数的更是几乎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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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见闻人一族对其预言十分信奉。

闻人白依既然说了来，也没打算瞒着，便直接，

所以闻人百雪自生以来，其实只过两次预言。

众所周知，越是大到能违反天规则的术法，所需的代价便越。

玄师虽然也能通过相术推演看穿一个人的前世今生，但也仅限于人。

“她没有告诉过族里这件事，如果不是这次过来她主动找上我和戚戚，我也不知她在两年多以前就了关于你的预言。”

当年指半妖有可能生十尾返祖血脉，以及妖族将随天彻底覆灭的事，便是拥有此能的其中一位族老说的。

“当年留预言的族老消逝后，族中等了千年才等到一个能通晓天地未来的狐。”

玄师如此，妖族更是如此。

只待她成，将来八位族老的位置中必然有她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