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北鹤后面这话，看似给了凤家人一个希望，但只有他和姜栩栩心里清楚，凤桓衢不会再回来。

抓他纵火不过是一个借。

在此之前，姜栩栩已经和褚北鹤达成共识，将凤桓衢送监牢，了监，过了审，过往他仗着凤家之势的那些恶事，都会被一一揭。

秋琴虽然亲自动手为自己报了仇，但明面上，又怎会不想要一场公？

如若不然，在她成功复仇后便早该放心结踏回，而不是依旧留在凤府，甚至想要她的二号鬼使。

可惜她无法久留，既然收不了她，那作为补偿，至少还她一场公也好。

再者，凤桓衢犯的恶事，也不止秋琴这一桩。

总要让受害之人相信，这世间是有报应的，不是吗？

……

凤曦曦被玄听司带走，凤桓衢被关押监牢，唯一的凤桓朝虽然还好好活着，但前那些天的经历，到底叫他吐伤了，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调养回来。

因着这些，原本因凤柃柃封后带来的喜悦早已然无存。

凤夫人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好几岁，连为凤柃柃打事宜也毫无心思。

不过对此，不是姜栩栩还是凤柃柃都不在意就是了。

当夜，住了重新安排的致院落，姜栩栩送走了秋琴，而后看向凤柃柃。

凤柃柃执念已消，她的魂魄也将踏回。

临行前，她看着姜栩栩，主动唤她，“。”

她听三树就是这样喊她的，她也想这样喊。

如果不是栩栩，她只会是凤府里默默死去的一个孤魂，她曾经受过的委屈，不会有消弭的可能。

可因为她，她释然了。

即便有血缘，也未必能为亲人。

若是有缘，即便萍相逢，也足以成为至亲。

就像栩栩。

“谢谢你，。”

凤柃柃说着，魂显灵光，一变得凝实，而后，她第一次主动地，拥抱住她。

姜栩栩受着那轻若羽的拥抱，只轻轻回抱对方。

直到属于凤柃柃的灵光消散前，她听见她轻声说，

“，若有来世，换你来妹妹，我负责护你。”

会有来世

姜栩栩心神一颤，似意识到什么，想要抓住，然而前的灵光一消散。

凤柃柃化作的灵光，朝着这夜空中某光明而去，最后消失不见。

姜栩栩久久看着，好半晌，才轻声回她，

“会有的。”

她们大约，会有来世。

因为她们曾有一场相遇，哪怕转百世千年，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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