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提醒，瞬间让凤夫人和凤鸣盛都来了神，

“对对！她的命又不是我儿亲手害的！立了天誓言又如何，天也总不能叫我儿偿命吧？！”

她以为这样一说，天启会帮忙救衢儿，却不想，天启摇了摇，而后沉声，

“她既立天誓言，她与令公之间的事就不再是我能预的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凤夫人有些茫然问。

天启便解释，

“意思是，她接来所的一切，不论是对是错，都有天评定。”

如果天判定她害凤桓衢命是错，那自会如她誓言所说对她降天罚。

如果天判定她没错，作为玄师的他，也没有资格替天再对她降罚。

天启说到这里，忍不住看向姜栩栩。

从刚才的话里，这小姑娘分明也是凤家人，可她提天誓言，明着是为了让这个秋琴女鬼证明她说的是事实，暗里……却是在用这样的方式，让他再不能对她手。

如此一来，凤家的事，他是不了了。

天启的话，同样落在了一旁的秋琴耳中。

秋琴眸一亮，周鬼气似有雀跃。

一旁的凤夫人却最先崩溃无法接受，

“天判定有什么用？？她要是杀了衢儿，天再对她降罚，那衢儿还能回来吗？若我衢儿死了，她再灰飞烟灭又有什么用？！”

“确实没用。”

姜栩栩，

“但刚才不是你们声声说他不是那样的人吗？既然你们不信，那就让天告诉你们他是不是这样的人，至于真相如何，等他死一死就知了。”

听到姜栩栩这话，此刻被困在自己，全程看着自己周边发生的一切的凤桓衢的魂魄，没忍住痛苦咆哮。

凭什么他要死一死？！

他才不要死！

母亲，父亲！

救我！！

然而，凤桓衢魂魄的求救声无法传到凤鸣盛夫妇的耳中。

他们听着姜栩栩最后那句话，便觉前一黑，凤夫人此时也顾不得和这个女儿之前的那些龃龉，快步上前，试图替衢儿求助，

“柃柃，你救救你大哥，他可是你亲大哥啊！他就算错了事，可他罪不至死啊！”

姜栩栩刚要开，那边的秋琴已经先一步反驳，

“他该死！”

她死死瞪着凤夫人，只，

“他该不该死，你说了不算，我说了，才算。”

她说着，属于凤桓衢的那张脸上忽然缓缓勾起一个森的冷笑。

那仿佛是即将踏地狱的笑，叫在场众人瞧着心底发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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