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的玄枵不明白为什么。

十五岁的玄枵开始明白了。

因为他和别人，不太一样。

最先发现这件事的是村里的人。

虽然远在山脚，但依旧有村里人过来。

村里人一开始对他有同，有嫌弃，有鄙夷，但随着时间逝，那些人开始对他生了恐惧和厌恶。

因为他们发现，他一直没有大。

不知是因为龙族血脉的缘故，

还是胎里被母亲折腾的缘故，

或者是，被父亲行想要唤醒血脉的缘故。

总之，他停止了生。

村里的孩一个个大，大人一个个变老，却只有他，一直是十岁的模样。

村里人厌恶恐惧，骂他是怪，想要将他驱逐。

还是村里一位见识比较多的老人说，他这是侏儒症，是一病。

他只是生病了。

生了一叫侏儒症的病。

他不是怪。

村里有人接受了这个说法，对他的驱逐和欺负才总算有了缓和的趋势。

但依旧有不少村民对他表现厌恶和嫌弃。

更别说村里的孩，他们不懂什么侏儒症，只知他是个不会大的怪。

女人也不在意他不大，还是偶尔会偷偷来看他，给他留一东西。

后来，她的丈夫和另一个孩相继没了，她提着包袱找上了他。

他对她没有太多的，却会保证不让她受到村里人的欺辱。

他就这样在村里生活了三十年。

这期间，老人死去了，女人年华老去了，只有他，依旧是十岁孩童的模样。

他也早就清楚，自己不是什么侏儒症。

他，是个怪。

后来，战争爆发，他们所在村被战火波及。

女人死在了炮火中。

明明他们真正在一起相的时间不过十年，明明他并不觉得他有多在乎这个娘。

但亲看着她死在前，他还是发了疯。

他发了狂地杀光了那些来村里烧杀抢夺的侏儒。

自己却也受了重伤奄奄一息。

他以为自己会跟着死去，拼着最后的力气，挖了个坑，先埋了那个女人，又在旁边挖了个坑，准备埋了自己。

然而他还是没能死成。

龙族的血脉过于大，他哪怕只是半妖，悍的魄注定他不可能被轻易杀死。

他活了来，也成了真正的怪。

之后又过了三十年，他在战火中独自行走，又在解放后独自隐山林。

他从没有在一个地方久地停留。

直到他遇见了闻先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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