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北鹤拧眉，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自己刚才误会了，当对于那散发着微弱妖气的书失去了兴趣。

姜栩栩眸一凝，因为纸的特殊，她刚刚居然没有看到那一丝污浊妖气。

姜栩栩只能猜测，是那个潜藏在学院里的邪妖看穿了褚北鹤的份，用这么一封看似书的信试探，或是挑衅他。

“我让金小栩偷的。”

褚北鹤也没再它，接过那封信，正想着直接销毁，忽的，他像是察觉到什么，竟是直接动手拆开信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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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人给你的东西，没有让人代你理的理，如果你不收，可以退回去，也可以烧掉，就是别给我。”

姜栩栩见他忽然又当面拆信，看向褚北鹤的神都带了几分探究，一秒却仿佛意识到什么，视线落向了他手里的信封。

这些东西，他没收过，更不会收。

姜栩栩却还是把那封信直接回给他。

褚北鹤见她持，也不勉，看一那边的金小栩。
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，

类似于留自己的香印记的法。

这……哪像了？

上面贴着一张当红豆的照片，另外只写了一句话——

【你和我喜的哥哥有像。】

说是变相的告白也可，说是分享也可。

这东西藏在信封里，不写信的妖是谁，都很难让人相信这只是一封普通的书。

果然，就在信封被拆开的瞬间，一缕若有似无的妖气，伴随着一缕极其微弱的好像蚕丝般的污浊丝线一并钻。

金小栩对上褚北鹤的视线，瞬间好像被抓包一般双手捂住脸，然后躲到桌上的茶壶后，试图隐匿自己的形。

别说现在的褚北鹤跟她再没有之前的关系，就是对原来的褚北鹤，她也不会越俎代庖。

褚北鹤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确定信封再无异样后，又将里的信纸取了来。

只是姜栩栩看了看照片上那造型致的豆，再看看冷峻沉稳的褚北鹤，忍不住在心里纳闷。

褚北鹤两手迅速夹住那丝污浊，便见那丝黑的妖气迅速在他指尖净化并消散。

“你理了即可。”

信封用的是妖族用的档纸，可以有效让自妖气停留，让对方在拿上手的瞬间应到自己的妖气。

尤其还是这事。

褚北鹤没见过这封信，甚至对方都不是当面送的。

似是知姜栩栩心底的疑惑，褚北鹤，“为了避免麻烦，我用金光遮掩了真容。”

“是挑衅？”

显然，他知小纸人才是罪魁祸首，姜栩栩说的她让偷的话，他不信。